她想极不明白,小姐嫁过来第一天,明明凤阳公主都很喜欢小姐的,甚至送了一只玉镯并命人炖来补品给小姐,可自小姐差点滑胎后,就再也没见她关心过小姐。每次去请安,对小姐摆高架子,当着那么多人面前对上官婉儿嘘寒问暖的。虽然小姐口说不在意,但她知道小姐每次去请安都像上刑场一样。
难道是因为那些流言,说小姐肚里的孩子不是王爷的,所以就漠视她?
而小姐,明知道凤阳公主把她透明了,一听到凤阳公主起床有腰痛的习惯,便教秋儿(春儿的胞妹)一些按摩手法,让她每晚去东暖阁为凤阳公主按摩,还不让秋儿告诉凤阳公主,这是她的注意。还有,知道墨老将军有失眠症和风湿关节痛,亲自调制了一些偏方为他治疗,还教了秋儿一套位按摩手法,每天为他左腿推拿按摩。
她家小姐处处为他们着想,可他们怎样待她,什么赏菊宴,早前不说现在才说,分明是在刁难她嘛,短短几个时辰,如何办一场宴会酒席啊?
“听说这是皇室的习俗。”春儿想了想,说道:“不过,王妃是郡主身份,不必全席都要你包办,做几道菜或点心就可以了,其他就让厨子做。”
“一定要小姐亲自做吗?”容儿问春儿,服侍小姐这些日子以来,她知道小姐只懂纸上谈兵,能说却不会做。比如,她知道枸杞浸泡蜂蜜汁,可以治失眠症,却不知枸杞长得何样;木耳炒青菜可消痔利便,她却把蘑菇当木耳。
“听说是这样的,能做出让客人赞口不绝并肯定的食物,表示她的地位得到保障,这些事不能作假的,否则,后果不堪切想。”
“小姐,这怎么啊?”容儿担忧地看着予欢。
予欢柔柔疲倦的眉心,真是一波未停一波又起。她走到窗前,打开窗门,随即一阵冷风吹进来,不禁打了个寒战。她拉紧外套,望着庭院外的花草,思索着该如何应付这突来的情况。
不行,不能长他人之气,灭自己威风,这场挑战她一定要赢,让公婆及其他人对自己改观,更不能让上官婉儿看自己的笑话。突然,脑海闪过一道灵光,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喜道:“你们毋需为我担心,这种小事怎会难道我呢。”
“王妃,莫非你想到办法?”
“嗯,春儿,我去写张单给你,你帮我去准备下。”
说着,予欢到小花厅里,伏在案桌上写下需要的东西,然后将纸交给春儿。
春儿接过纸,看着上面的字体读出来:“粘米粉、玉米、红豆、绿豆、山楂、葡萄、青苹果,还有糯米粉、澄面粉、砂糖或红糖……王妃,这么多东西用来做什么?”她好奇问道。
“秘密。”予欢神秘笑笑,转身又写了一张单表,递给容儿,“给你们半个时辰,能把单上的东西找全吗?”
“可以。”
晌午时分,墨澈带着两名朋友回到王府,安顿了他们后,回到临风居找不到予欢的身影,于是一问之下,才知道她整个上午待厨房里,不知为何,一股怒气瞬间升上头心。
该死的女人!不是叫她好好的休息,跑到油烟满屋的厨房里干什么?然而,当他怒气冲冲的来到厨房,却见到厨房外围满了丫鬟和家仆。他微眯眼眸,脸色沉。“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一见他来,吓得一哄而散,唯独留下几名厨子以及跟在墨澈身后的花总管。
“禀王爷,是王妃在里面……呃……”厨师的话还未说完,墨澈高大的身躯已迈进门内。
厨房里,蒸汽朝天。
一抹纤柔的粉色身影正在灶前忙碌着,旁边围着几名丫鬟,她们正边说笑边揉搓着粉团,气氛看似很融合。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不敢置信的看前眼前这个满脸面粉,全身脏兮兮的人儿,这个女人是他那不安分的妻子?看她跟丫鬟们说说笑笑,打成一片,显然一点嫌弃这里脏,不怕被火熏黑脸。她真的让他意外!
“小姐,这些钵子糕行了,接下来怎么做?”容儿在炉灶的另一端嚷道。
“拿去冰窖里,快!”予欢边搅拌碗里的蛋,边说道。
“好。”容儿拿着托盘,将热气腾腾的水晶糕点放进去,然后捧着它,转身,发现墨澈趁着冷脸站在身后,“王……王爷……”
王爷?听闻容儿的声音,予欢转身,愣了一下,随即笑意盈盈道:“你回来啦,来,尝尝我的手艺。”她放下碗,在旁边的洪炉里拿出一个金黄色的东西,上面洒了几点松和芝麻。
墨澈皱皱眉头,犀利的眸子扫了一眼她手上的东西,吸了吸鼻子,一阵香味传来,还未用餐的他,旋即饥饿辘辘。他伸手接过来,疑惑道:“这是什么?”
“松面包。”予欢挑挑眉,呵笑道:“包准你没有吃过,还有……”说着,她指指容儿手上的东西,沾沾自喜,“这些是钵子糕,有玉米、红豆、绿豆、山楂、葡萄、菠萝等味道,嘻嘻,我还做了蛋挞呢,一会你就能尝试到了。”
面包?这名字有点陌生。“这些都是你做的?你懂厨艺?”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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