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作势就要跪下.身去,被冷祁宿伸手扶住,轻轻叹出一口气,“我没有怪你!”
玲珑就咬着唇,看着他,悬泪欲滴,不语。
见她这个样子,冷祁宿的脸色逐渐缓和了下来,双手扶上她的肩,“你这样很危险,你知道吗?”
“危险?”她凝着他,美眸中已有水花流转,“那为何莫昭仪可以,臣妾就不可以?”
她从来没有如此问过这个男人,也从不想给这个男人任何压力,但是有些东西,就像一座大山一般压在她的心头,一日一日,让她透不过气来,几乎就要窒息。
莫霜走进后院,远远地看到湖边两人的身影,男人扶着女人双肩你侬我侬的身影,只觉得世事是那样讽刺。
两人所站的那个地方,正是那夜她坐的地方,她放绣花鞋的地方。
弯了弯唇,她笑笑,默默地转身,准备离去。
她本不该来!
可听到那头女子质问的声音,“为何莫昭仪可以,臣妾就不可以”,她的脚步却又顿住,闪身站到一棵桂花树的后面。
因为,她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同是女人,为何她可以,她就不可以?
那厢,冷祁宿静默了片刻,似乎没想到玲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直到玲珑一声幽怨的叹息,“皇上说不出来了吧?”他才拧眉打断她的话,“她跟你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就是因为她会功夫,臣妾不会功夫吗?”
冷祁宿看着这个今夜有些失控的女子,无奈地弯了弯唇,“是,但不尽然!”
正文火舌229寸:谁在那里
冷祁宿看着这个今夜有些失控的女子,无奈地勾了勾唇,“是,但不尽然!”
那个想置莫霜于死地的幕后黑手没揪出来,莫霜跟他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
眼前又掠过那个女人窝在他怀里,像只小猫一样睡得香甜的样子,不自觉的,他又弯了弯唇角。
“不尽然?”
他的恍然失神,玲珑尽收眼底。
她垂眸一笑,苦涩黯然,眼角一滴清泪滑出,她吸吸鼻子、扬起小脸倔强地看着他月光下的俊脸,“那臣妾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皇上口中不尽然的那一部分是,皇上担心臣妾的安全、为臣妾着想、舍不得臣妾犯险呢?”
冷祁宿凝着她,微微敛了敛眉,侧首对着被风吹皱的湖面看了片刻,又转过头来看着她,“本来就是!”
他欠她的恩、欠她的情,他要她平安,她一定要平安,他也一直是这样想的。
本来就是!
玲珑愕然睁大眸子,恍惚间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不敢置信,反应良久,才相信了这个事实,红着眼睛盯着他半响,倏地破涕一笑,扑进男人的怀里,“就知道皇上是这样为臣妾着想的,以前是,现在是,一直都是……”
这么多年,她和这个男人一起这样走过,她应该相信的,她本就应该相信的。
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红着眼睛,唇角扬起最美的弧度。
听到这四个字,笑的人又何止是只有玲珑。
还有隐在树后面的莫霜。
呵,本来就是!
她靠在桂花树干上,只觉得凹凸不平的树皮、粗糙的纹路硌着身上大痛,她抬头望了望天,强行将自己的眼泪逼回了眼眶。
心,像被什么东西剜过,钝钝的疼,不是很强烈,却直直夺了她的呼吸。
她哑然失笑。
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她不是一直都知道、一直都心知肚明的吗?
既然决定重新接受他,就应该想好了会有这么一日。
她还在这里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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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终究是做不到无视这一切!
也就是今夜她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小气。
玲珑可以雍容自若地帮她和冷祁宿解开误会,而她却见不得她和冷祁宿有一点点亲昵。
就这一点,她就不及那个女子。
那头,冷祁宿望着怀里幸福甜蜜的女子,眉心微拢,抿了抿唇,沉吟了片刻,倏尔伸出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缓缓将她从他的怀中扶起,“玲珑,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玲珑一愣,睁着大大的眸子,眸中还是先前没来及散去的薄雾,怔怔地看着他,“什……什么话?”
冷祁宿正欲开口,却没有说下去,而是眸光骤然一敛,伸手将玲珑的肩揽过,侧首冷喝:“谁?谁在那里?”
莫霜就站在树后透过枝杈看着他的那个姿势。
那个可以称之为保护的姿势,曾经他也对她用过,在云朝汐的春福宫里,她替冬梅讨回公道的那日,他也是这样揽住她的肩,向众人宣示着他的保护。
不过,她也顾不上多想,因为,已经被他那句“谁?谁在那里?”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发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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