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游牧民自然知道战马的冲击力有多大,打起战来也没有遇到骑兵必
须死守不退的习惯,见到骑兵冲来,他们本能的开始躲避。
前面的人一退,后面的人又进,整个军队霎时混乱起来。
沉重的骑兵碾压进了人群,一路摧枯拉朽,对着人群一路踩踏过去,将他们
分割成了两半。
人喊马嘶间,慕家军开始了冲锋,弓弩手把弓一背,拔出剑就跟着骑兵杀入
混乱的人群之中,他们分进击,配严密,习惯了各自为战的草原步兵几乎都
觉得自己遭到三四个人的围攻,格挡了前面,斜刺里一把剑就捅进他的后心。
许多人还未明白什么情况,就给斩飞了脑袋,短颈处鲜血喷涌,跪倒在地,
一些铁木兵见势不妙,自行组成了一个个小阵背靠背防守,后排的慕家军立刻搭
弓射箭,一个接一个的射翻他们,一个个的小阵转眼便淹没在人潮之中。
在慕家军这支杀人机器的严密配下,铁木步兵终于崩溃了,哭爹娇娘的转
头奔逃,骑兵趁机掩杀过去,追出了一里地才退了去,一路留下了遍地的死尸。
受伤、投降的铁木步兵祈求慕家兵不要杀他,但应他们的是捅向心窝的长枪和
砍飞头颅的利剑。
那木扎克恼怒的一脚踢翻率队冲击左路的将领,接过水囊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才把火气压下去。他知道慕家的私军厉害,也跟他们交手多次,但每次都让他觉
得棘手,那冲不垮,打不烂的慕家军阵就像一座大山一样难以翻越。
旁边的军师献计:「那木将军,敌军左路和中路都是慕家私军,左路地形狭
小,不利于骑兵冲锋,步兵也难展开,你看他们右路军,人数虽然多,但是强弱
不一,若是将军率力突破,定能杀散他们。」
「嗯。」那木扎克点头,「你们全线压进,到得阵前,我领一万五千骑兵分
兵冲击他们右路,不让慕家军支援,待我破了他们右路直插中路,定叫那慕家的
女娃娃束手就擒」
在打战时战令如山,容不得半点质疑,李忠明的下属将领也不敢在形式尚好
时捣鬼,否则李忠明也保不住他们,拼命之下,右路边军被一万铁骑接连破了几
个阵地后,靠着收拢溃兵也勉强稳住了阵的阵脚。只是其余阵地的兵丁用破烂
对抗铁骑,被杀得尸横遍野,颇为凄惨。
此时那木扎克大军全线压进,他们一看原来敌军力是进攻慕家军的阵与
左路,几个将领相视诡异一笑:「哼,先前我们求援,他们不动,现在嘛」
「我们也很吃紧哪,你看我们都死了这么多人才稳住阵脚。」
「传令下去,死守阵地,没有命令不许擅动」
在阵之中的慕凌脸色淡然的看着漫山遍野的铁木步骑军一齐向较为薄弱的
中军和左路军大步走过来,双手抱胸,长枪挂在马鞍上都没拿的意思。
眼见铁木军越来越近,几个慕家将领都有些着急了,「慕帅,敌军力全线
向我们而来,是不是」
慕凌一笑:「诸位将军多虑了,你们看,铁木军虽然全线向我们压来,但你
们看他们阵型整齐,持盾兵防护严密,并无决战的气魄,显然是来牵制我们的,
骑兵的走向虽然还是中路,但你们看他们那一万骑兵已然绕道我们右军侧面,显
然是要与他们两路夹击右军。」
几个将领对视一眼,「这么说」
「传令下去,待他们骑兵转向,慕家军全军推进。」慕凌看着远处的那木扎
克,「我就在此留出空地,恭候他的大驾。」
双方步兵很快接触了,铁木军人数多,慕家军战力却更强,有些人都觉得这
将会是一番惨烈血战,可惜双方都没有死磕的意思,层层盾牌相互碰撞在一起,
弓箭互相对射,叮叮当当打得十分热闹,却没有死多少人。
那木扎克率领的一万骑兵加速了几步后突然转向,往右路军直直冲过来。右
路形势突然变成了一万多铁骑夹攻二万多人的步兵,李忠明的下属顿时慌乱起来,
他们也知道给那木扎克冲进来冲进来,自己就完了。
这时一个传令兵骑马跑来,大声号令:「慕帅有令:林将军等不得后退半步,
待她击溃正面之敌立刻来援,若敢后退,定斩不饶。在后面我已布下督战队,敢
退后的官兵一律当场处死」
将领们面面相觑,这才发现一切都已成定局,慕家军中路和左路已经顶上了
铁木步兵,他们数量比自己少得多,纵使想凭借现有兵力拖住两倍于己的敌人都
很吃力,分兵援助他们就更不可能了。可右路军人数虽然比敌人多,但他们面对
的却是两万骑兵的力围攻。
步兵面对骑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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