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毫无道理的令我这个像疯子一样的孩子一样厌恶,原因不知名。
秋尹的父母三个月,甚至四个月才能够回来一次,可以理解,中国这个交通四通八达的国家里,开车从来不长眼睛,一边吃冰淇淋,或者熬电话粥的神经司机并不少见。
秋尹的母亲在想要过马路的时候,那个司机正打着电话,抬起头看见一个不知死活,不长眼睛,心理素质很差的女人,想踩刹车,一紧张,踩成了油门。
上帝伸出他的手指,不露声色地打了个响指。
“孩子,”我听见他对我说,“请原谅我,决定一个人命运的,是他自己,不是我,我可以暂停一切,可以让一切推翻重来,或是让时光倒流,可是,真正地去把它完成,让这件事,这种人生沉到地底岩层的,让人生力尽圆满的,是你们,是你,其他的,别无他途。”
圆满这个词语,奢侈地可笑。花开半夏
我有没有说过,上帝是这样一个神,他总会让你觉得,做错了的,是自己,自己罪孽深重,在上帝那里,获得救赎,是自己的错,一定是自己的错。
五脏六腑的血液可能会从一个伤口源源不断地流出,你分不清这里的血是从哪里流出的,我才意识到,颐林是多么地伟大呀,他是一个医生,他坚强有勇气,他能够在那个令我窒息的白色的房子里活下去,甚至可以不动声色地穿上白色的衣服,戴上白色的口罩,整一张脸,只剩下了一双眼睛,所以显得格外敏感与犀利,怪不得每次看见穿着医生白色服装的段颐林,我都会觉得,他比平常要镇静,要残忍。稠黏带有腥气的血液,令人无缘无故地生出庞大的,不知名的恐惧来。
秋尹背着背包在火车站等了很长的时间也不见爸爸妈妈回来,天慢慢地下起小雨来,秋尹拿出电话来。
“喂,爸爸,你们在哪儿。”秋尹对着电话说,电话那边传来长长的呼吸声,秋尹的脑海里有一段死寂的空白。
“喂,爸爸,你在听吗”秋尹没有发现,自己握着电话筒的手,比刚才用力了许多,潮湿的雨季里,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来。
“爸爸。”声音不大,是喊出来的。
“滴滴滴滴。”电话筒里传来的声音。
“滴滴滴滴。”
绵长的声音。
希望被打破在下雨的上空里,空中是庞大的窒息。成群结队,排山倒海,压倒过来。
秋尹用细长的手指按下另一组电话号码。
我的手机压在卧室的枕头底下,而我本人在看该死的画展。
“您拨打的电话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清脆的女声,之后是一串长长的英文。
秋尹转身消失在雨里。
“三十八个未接来电。”深夜里心情很乱的我打开手机,被吓了一跳。
“滴喂,秋尹。”
第九章:秋尹2
夜晚,风寂静的呼号着,一辆又一辆火车沉默地穿过我们所居住的城市,鸣声划过黑夜的空气,却并未唤醒人们,渲染出一世的,久别的清净来。他没有停止,仍然快速地,呼啸着,以很快的速度朝前方奔去,车轮轰隆隆地滑过铁轨,不留下痕迹,只在风中发出声音,原来,他不是沉默无生命的,他也有着炽烈的,跳动的心脏,他静静地看着,我们人生里丑态百出的话剧,他已经见到了太多,是的,我们不会是永恒的,永恒的,是他,是他们。我们上演着的人生,无比重复的剧情,一遍一遍地流下眼泪,这么些年过去了,再激情的话剧,也会让人感到枯燥,感到乏味,感到厌恶,让人有想要离席的冲动。
亲爱的,这么多年来,你有没有在看某部电视剧的时候,并没有是在欣赏一部影视作品,而是当你看到它的时候,你的眼睛会突然被点亮,你的心灵原本是荒漠,会突然荡漾起涟漪,虽然,你不知道泉水从何而来,它勾起了你心底,很柔软很柔软,或者说是,很沉重很沉重的一部分,那个时候,你不是烦躁地想要离席,你很挣扎地想要站起来离开,可是你的双腿动惮不得,你惊讶的发现,你已经被牢牢地束缚起来了,尽管束缚起你的,是你自己,是你的心,它很珍贵很珍贵,可它必定会离开你,因为它太美好,所以它不属于任何人。
秋尹的爸爸妈妈外出打工的时候正是秋季,整个世界都是金色的,所以爸爸妈妈走的时候,秋尹并未害怕,也没有哭着叫喊“爸爸妈妈,你们不要走”,满满的金色填补着她的心,温暖着她的心,安抚着她的心,那时候她每天都会打电话到那个遥远的,陌生的,秋尹眼中的灰色的城市,她一直认为,那个城市决计没有陇西美好,所以,她每天打电话过去,“爸爸妈妈我又学会了做很多菜,”“爸爸妈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爸爸妈妈,我们这里的天气很好的。”那个时候她比现在小一岁,可是心理上的年龄差异却很大,有一天,爸爸告诉她:“有重要的事情再打电话,长途电话费很贵的。”“知道了。”秋尹小声地回答,放下这个电话,秋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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