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贺茗自己舔的,可还是觉得委屈,甚至害怕,怎麽自己就这麽听东方弋的话,连这样的事情都做了。
“下次你想怎麽罚就怎麽罚好了,我绝不再给你做这事了,你......你干脆叫人打死我算了!”
“怎麽又说这样的话。”
“都被人见著了,我一个男人,却帮你做这样的事情!”虽然自己的身份,那些人早就心知肚明,可也不过是心照不宣,可是如今就这样被明明白白的看清楚了,可叫他以後怎麽见人。
“贺茗,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人就可以了,明白吗?”东方弋拉住贺茗的头发,扯起来。
“痛!知道了,知道了!”
本来贺茗这麽说,是想让东方弋安慰他,不过听到东方弋耳朵里,大有贺茗嫌弃他的意味,於是东方弋本著霸道的x"/>格,不客气的动手提醒贺茗,让他记住自己的身份。
“很好,回g"/>。”
贺茗不怎麽开心的用东方弋递给他的锦帕擦了脸,在东方弋的搀扶下回了寝g"/>。
这件事是扎在贺茗心上的一g"/>刺,不想的时候隐隐作痛,想了更是难受得厉害。所以晚膳也用的心不在焉,被东方弋发现了,还警告了一番,让自己不准再在与他相处的时候走神,不然定叫他好看。
不过东方弋并非不知道贺茗的心事,所以隔日上朝之前特别吩咐了安海富要好好讨贺茗欢心。
“贺茗怎麽样。”处理完国事,东方弋回来见安海富守在门口便问了句。
“回禀陛下,殿下还是闷闷不乐。”
“不是要你哄他开心,你就是这麽办事的?”
“陛下恕罪,奴才今日确实请殿下出去散心游玩,可是......”
“可是什麽?”
安海富接过东方弋的外袍,面色犹豫。
“说。”
☆、第十章
“今日外面花开得豔,殿下本是挺有兴致的......”
“重点。”撩开帘幕,贺茗正躺在床上,不知是休息还是做什麽事情。
“殿下今日在g"/>人间听到了些不好的话。”
“什麽话?”仔细瞧了瞧,该是睡著了的样子。
“是昨日的事情。”
“哦?这嚼舌g"/>的人呢,罚了没有?”
“没有。”
“你这总管的职位我是白给你了?”撩起遮住贺茗脸庞的散碎头发,东方弋细细地看著贺茗。
“奴才知罪,只是那是从珍妃娘娘g"/>里流传出来的......奴才不好去要人......”
“那就传朕的旨意,去找出这胡言乱语,污秽後g"/>之人,至於珍妃,治下无方,让她在自己g"/>中静思己过,一月不准踏出g"/>门一步。”
“别......”贺茗突然睁开眼,方才东方弋进来时,他便朦朦胧胧有些清醒了,两人的对话他都听在耳里。
“怎麽了?”东方弋为贺茗垫起枕头。
“到时又要传说是我的不是了,你还是不要罚她们了,反正只是被她们说几句罢了,我也不会少块r"/>。”
“她们做错了事,就该受罚。换做是你做了错事,我一样不会饶你。”
这句话後来不只是在珍妃身上得到了证实,就是在东方弋假设的那半句里,贺茗也确实没被饶过,当然,这是後话。
话说珍妃被禁足後,g"/>里顿时掀起了一阵暗潮。关於贺茗与东方弋之间的关系,到底是发展到了何种地步,是否已经危及到了她们的地位,几乎是每个东方弋的g"/>妃暗自揣度的事。
贺茗不是女人,关乎礼节,那些妃嫔本就少有机会见他,没了拉拢贺茗的机会,加之东方弋的心思又奇怪得很,今日可以将一人宠上天,明日又会是另一番景象,所以众嫔妃都不知要如何应对,只能静观其变。
“皇後娘娘,陛下已经留人在寝g"/>住了一月有余了。”侍女将煎好的药递给皇後。
“他想做什麽,本g"/>又怎麽能干预呢。”皇後咳嗽了几声。
“可是......”
“其实本g"/>早就看清楚了,今日将这个谄媚的从陛下身边赶走,明日又有那个受了宠,陛下的心思我还是有些了解的,只要我这个皇後还能顺著他的意思,便不会有什麽变故,况且我现在这个身子......咳咳!”
“娘娘,快别说了!休息吧!”
“我已经是皇後了,还有何所求?”不过是个虚名,若不是尊为太後娘娘的姑母安排,她怕是早就死在这人心诡谲的g"/>里了。
“娘娘说的是。”
“那把灯熄了吧。”
贺茗并不知道自己无声无息间就少了一个敌人,还是专注於哀求东方弋将他手上的绳子给松了。
“东方......东方......陛下......”
“还抓不抓了?!嗯?!”
“不抓了......不抓了!”贺茗拼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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