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地喘气,不停地眨眼,同时对抗着这种疼痛和那突然升高的内啡肽。他紧紧地缩紧他的臀,希望robbie没有把塞子漏掉。
“robbie,帮我把他的球分开来。”tony咕哝着,伸手去取装了酒精的瓶子。
在他球上的凉爽,让他再次发抖,一半是由于恐惧,一半是由于觉醒。
krycek再次亲吻他,然后他感觉到一根火一样的标枪刺穿了他的肉体,让他痛苦地呻吟。他在krycek的口中惊呼,感觉到了来自内啡呔,来自麻醉油,和来自冲击的晕眩。
tony的手指轻轻地把那个装饰物放了进去。
“噢,很好。”robbie觉得很满意。
“既干净又漂亮。”tony也同意。他心不在焉地拍了拍pendrell的腿,“我认为你必须要把他的腿架起来,alex,如果那里确实是你想要刻上你名字的地方。
头昏眼花的,peony,并不停地眨着眼睛。
krycek的表情是深思地,“吊索也许可以。”
tony摇了摇头,“那不够稳定。你可以把他转个身,让他的屁股翘起来。”他建议道。就好像他们只是在讨论……天气。
krycek的指尖温柔地拨弄着他的头发,“brian,你还好吗?”
他感觉到了古怪的——热和冷,兴奋和恐惧。他转过头,面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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