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时候,姑娘已经不知不觉地把手按在了自己那粉粉嫩嫩的肉唇上了,一
只手揉着乳房,在痛痛快快地自慰着,嗯嗯啊啊地,在自己的小床上,扭动着白
嫩嫩的身子,摸着屄,想着他,脑海里,全部都是他,那个笑容阳光开朗的大男
孩,那个有时候还会腼腼腆腆,会脸红,会不好意思看她,而有时候又是一脸认
真,一脸正义感的小伙子,那,完全代替了父亲,让以往都是和父亲交合的画面,
父亲的脸渐渐远去,变得模糊。
人到底有多喜新厌旧?她以前还真不知道,一件对你极其重要的事物,又怎
么能轻易不去想,说忘就忘呢?可是自从那一夜,那一夜定情的晚上,姑娘看了
另一个男人的身体,他的皮肤是完好无损的,白嫩光滑,摸上去也是滑溜溜的,
手感极好,哦,还有那只大手,虽然是无意识的,那只手的主人是迷迷糊糊的,
没有情感的,但按在自己乳房上,那温温热热的感觉,也是让人极难忘的,还有,
那一条并不硬的肉虫,握在手里热烘烘的,尽管并没有发挥它实际性的功效,硬
起来,耀武扬威的,但也是极诱惑的,事后一直以来,姑娘都是非常思念的,想
他,想这个男人身上的所有,他的气质,他的器官,他的那玩意儿!这些零件,
逐渐就组成了一个完整的画面,一副美丽的山水画,令人神往,逐渐去覆盖她跟
父亲在床上的所有,淡漠了情,冲淡了思念,淹没了欲望,剩下的真的只有那浓
浓的亲情,父女纯爱。
说真的,算起来,自打那个夜晚,姑娘心甘情愿躺在任纯的身边,到父亲从
外地置办家具回来,两个月的时间,他们只做了两次,一次是父亲回来当天,父
女俩都彼此想念着,当晚在沙发上,他们都忍不住了,急切地吻着,脱光了彼此
……第二次她在杂志社拿了八千块钱的劳务费,并跟杂志社签了约,以后还能挣
钱,姑娘真是高兴,当天晚上就请了她的伯乐吃了饭,并且还没用她买单,想想
也是,人家一个大男人,还是她的领导,能让一个小姑娘花钱嘛?宴席上,她和
小伙子推杯换盏,相谈甚欢,回家了,借着几分酒劲儿,几分欢喜,她还是叽叽
喳喳的,傻呵呵,跟爸爸说着话,又说热了,就在父亲怀里脱得光溜溜的,一对
大乳房雪白又好看,让父亲尽情在手里把玩着,抚摸着,最后,父亲忍不住,叼
着她一个鼓鼓的奶头就上了床,他分开女儿白嫩嫩的大腿,抚着她柔软多毛的肉
屄就插了进去,男人趴在女儿白雪雪的身体上,日了半个小时,听着女儿不住的
销魂叫声,才心满意足了,射了。
其实,那天后半夜她就醒了,人醒了,酒也醒了,她看着光不出溜的自己,
竟然躺在自己亲生父亲身边,那一刻,她突然就难受了起来,心里闷闷的,透不
过气来,觉得那样真是不好,至于是怎样的不好,是后悔?是厌恶?还是心生腻
烦?她也说不准,或者说,她是不敢承认,不敢面对自己当初的大胆了。
还好,父亲是很有自控力的男人,也就那么几次,是他主动想要的,还好,
自己暗暗喜欢的人去了外地上学,还带上了自己继续拍照挣钱,一走好几天才回
来,那样,她就可以不在家住了,少一些和父亲零距离接触的机会,莫名其妙地,
她在心里,真是轻松,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就算在家,晚上吃完饭,她连电视都
不看了,早早就回自己的闺房了,把门一锁,一呆就是一个晚上,玩玩手机,和
他聊天,你来我往,快乐而自在,轻轻松松。
她与父亲,几乎又回到了以前,变回了与天底下所有的父亲和女儿同样的相
处模式,清清白白,女儿对爸爸的爱是孝,是关爱,父亲对女儿的情怀是慈爱,
是疼爱,肉欲,仿佛在一夜之间就与他们父女绝缘了,他们也都不想了,也不提
了。
倒是相反,姑娘是喜欢上了外地,和任纯他们父子俩住上几天,那里,有大
狗,她坐在地上,都能和那个白色毛团玩儿一下午,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开开心
心,甚至有一次,玩累了,她的小脑袋就枕在大狗柔软的肚皮上睡了一觉,睡得
可香了,可美了!那里还有好吃的,只要她去了,姨夫都会做上一桌子好饭好菜,
有时候,不做饭了,姨夫就会开车拉着他们下饭店,也是好几个菜,烤肉涮锅子
都被他们吃了一个遍,那当然是柳姨打电话特地嘱咐他们父子的,说丫头去了,
就别心疼钱,吃吧,女孩胖一点富态!当然了,最让她期待的还是晚上,就他们
两个人了,每天晚上,姨夫都要去打麻将,打四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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