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想,还是再等等吧,等时机合适再告诉她。
可到底什么时机算合适呢?
郭青山不知道。
这几年,他眼看着她愈来愈沉默寡言,尤其是前年奶奶走了之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总是无缘无故的就开始发呆,除了工作,她的生活好像再没有什么别的新鲜事可做。她生命中最青春的那一截似乎已经燃烧殆尽,提前进入了乏善可陈的枯燥时期。
说起来,他原本并不知道她和秋水之间的那一段纠葛,起因还是因为三年前的除夕夜,他被一些事耽搁,推迟了回家的日子,除夕当晚,他先给爸妈打了电话,然后又给她家里拨了电话,却得知她并不在家。
当时红姐在电话里说的是:“不晓得出什么事了,本来看电视看的好好的,突然爬起来拿了包就往机场跑,说是有急事要马上去北京一趟,这都一天了,也没打个电话回来,晚上到底回不回她也没说。”
挂断电话后他怎么想都不放心,思前想后,最后决定去一趟豫水花园。虽然自从秋水走后,她再来北京已经不住那儿了,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会在那儿。
除夕夜晚上不好打车,他几乎是跑了一半的路程才打着车。房子的钥匙他还留着一把,进屋后发现灯没有开,但是客厅里有很浓重的酒味。
他开了灯,皱眉看着茶几上那一片东倒西歪被捏的各种奇形怪状的啤酒罐。
一楼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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