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口供时,我把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两个负责录口供的警察、听完是一脸目瞪口呆的坐在我床边给不发一语。
后来,过了几个月的休养,我才恢复健康的从医院出来;也由于警方和检方的帮忙,我单纯的只以一个受害人的姿态上了法庭,并且帮忙指证了、关于孙呈伟被找到一些犯桉的证据。
毕竟,法庭审得了人杀人的命桉,但鬼杀人呢?如果,我以杀人犯的身份上了法庭的话,警方找到的证据,会不会说成了一起荒诞不经的鬼故事?恐怕连警方和检方、也都不想让事情变成这样子的演进吧?
于是,剩下来的、就只是我和黄安婕那个女鬼之间,该有的一场quot;女人之间quot;的对话了吧!
我找了美雪姊、嘉美姊她们俩,三个人一起过来了、黄安婕最后去处的这座灵骨塔;一楼大厅的地藏堂裡,我遇见了约好见面的黄安婕父母,并且把手指上曾经戴着的、那枚镶了大颗蓝宝石的金戒指,老实的交还给了他们老夫妻俩-而那枚戒指,其实是他们当年送给女儿的生日礼物,却也在后来、因为孙呈伟这个人渣男的关係,而无奈的成了一件失踪的遗物。
“我自己上去就好,妳们就在外面等我吧!这是我应该一个人做的事!”,在我的坚持下,美雪姊留下了一起跟来的萧世群、让他在一楼大厅的地藏堂做等待后,她自己便和嘉美姊先离开了这座灵骨塔。
话说这个七月,我和美雪姊、嘉美姊,还有萧世群他们几个人、一起去了日本的九州玩了一趟;而我带回来的当地糖果、饼乾、饮料和一些可爱的小玩偶,应该都是年轻女生会喜欢的东西吧?
所以,在地藏堂的供桌上,我为黄安婕准备了这些供品,并利用这段等待要烧化纸钱前的空档,我打算自己一个人去见见黄安婕。
而我,一个人走上了三楼,现代的灵骨塔、讲求的是乾淨明亮和舒适美感-除了重複播放的声声佛经唱诵外,眼前的景象,直觉只是一个收藏了无数骨灰罈的漂亮置物柜大厅吧?
“我来了,终于!”
“和鬼相比,我想,妳和我应该想的一样人,尤其像那种不把别人当人看的人,才是比较恐怖的吧!”
“我和妳都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呢!”
“但最后我还是该感谢妳那时候救了我!虽然别人都不怎么相信,但要不是妳或许,现在的我,也应该和妳一样都已经是死掉了吧?”
我一个人、站在三楼d区的某两排塔位中间的走道上,双手合十的喃喃自语裡,我得稍微抬头看着的、就是安放了黄安婕的骨灰罈的塔位,外头还贴了小小一张、属于她的彩色大头照。
“那么,妳要不要也跟我一样、一起死死看呢?”,同时,我听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年轻女生声音、像在我耳边低语一般的说了这句话“啊-”,于是,我大叫了起来本来,一年多前的我,确实是会这样子做的,但现在的我,一反理应激动和害怕的冷静,却只是转过身去、循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我,又看见了变成了祂的她这时候,我和祂贴近到是顶着彼此的额头吧!一张没有血色的女人脸庞、赫然贴近了我的面前-一张嘴,往嘴角两边各自散开了、一道澹澹的血痕外,两个没有眼珠子的凹陷眼洞,竟然从眼洞裡头,开始渗下了、两行像似血液的鲜红痕迹;但我知道、这个面目全非的可怕女鬼是谁后,也令我有点心疼的、把双手搭上了祂的两边脸颊上“不行喔!活下去,这应该是每个人的愿望,那时候,妳也应该曾经很努力的、想让自己活下去吧?”
“放下吧!那些痛,被欺骗、被伤害的痛,相信我、我都懂,因为我也被他那样子相同的对待过;但是,还是请妳放下吧!”
“我想,妳是一个善良、而又直白坦率的女孩子,这样子的妳,不应该是我现在看到的、这个丑陋又吓人的样子吧?对吗?”
“放下吧!都已经死掉了!为什么还要被那个人渣男、对我们所做的错事,一直折磨着我和妳呢?妳说对吗?”
“我说黄安婕,妳有听到吗?求求妳放下了放下吧!我拜託妳了呜呜”
说到激动处,我忍不住的低头哽咽和抽泣了起来,就像是分摊着黄安婕、她所应该流下来的眼泪那样;但其实这些话,何尝又不是我在说给自己听的呢?
“谢谢妳,美晴姊姊”,跟着顶住额头的感觉一消失,我抬头一看,眼前的模煳白色影像,隐约看得出是一个长髮整齐披肩、一脸五官清丽秀气和外表白皙乾淨的年轻女孩子,并且听见了、她向我说着这样的一句话。
然后,飘浮在空气中的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一阵可以感觉到温度的触觉中,她那像是想抹去我的眼泪的动作、更是格外的让我印象深刻,直到她带着笑意的、消失在她的塔位前的那一条走道上。
那次,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祂或她;而她和我之间发生的这一段故事,也是我郑美晴这一辈子所遇过的、唯一一次真正的鬼故事吧!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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