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都是我听来的!”,比较年轻的管理员小安跟我这样说,嘴裡,还啃着我买来送他们吃的滷鸡脚。
“小安说的没错,我记得房东还说过、那个大学生男朋友的名字叫什么?啊!杨继盛!至于女生的话,好像叫黄黄安婕吗?”,看着报纸、喝了一口冰啤酒的老何,算是比小安早来几个月的quot;前辈quot;,好像还是那位平常quot;神龙见尾不见首quot;的房东先生、他家的远房亲戚的样子。
“那你们对这件事,都不会感到好奇吗?”,我问,并且从钱包裡掏出了一张千元大钞出来、再伸手把钱压在了他们面前的桌子上。
于是,小安感到了兴趣和收下了那张千元大钞,并且拿了306号房的备用钥匙、带着我去了我家隔壁的306号房一趟。
然后,我又开始后悔了、我刚刚做了这样的一个决定——而我,之所以会去306号房的原因,主要还是在小安、老何他们说出嘴的故事裡,许多事情都是发在306、307这两个房间;但我们住的那间307号房,我实在找不出有什么线索下,也许在李老师和她男友刚搬走的306号房裡,我能够找到什么有关的蛛丝马迹也说不定?
当然,大白天裡的阳光普照,也助长了我和小安的兴头和勇气;当小安把备用钥匙一插和转开了锁头后,小安和我,就一前一后的给走进了306号房裡。
“quot;靠杯啊!quot;,怎么会这么暗?昨天和房东来这裡要走的时候,我记得客厅的窗帘都没拉上的啊?”,一进门,一边大声嚷嚷给自己壮胆的小安,就一边先打开了每盏电灯,并且走到客厅裡,拉开了被拉上拉满的一整片墨绿色窗帘-窗帘外,我记得就是一个可以拿来晒衣服的小阳台吧!
这栋住宿大楼的每个套房格局、听说都差不多,还站在小玄关裡的我,大概浏览了眼前的空屋子格局几遍后,却也得到了同样的结论。
所以,这样子说的话,李老师家这裡的客厅牆壁、正好就靠着我家卧房床铺后的那面牆?
“嗯?”,突然,灯光的一闪一灭中,我背后的那扇咖啡色铁门,也不知道何时、自己已经是重新靠上了门边,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小小一声门给关上的声音。
“郑老师,妳把门关上了啊?啊那妳要留在客厅这裡吗?”
“嗯,我想先在客厅裡看一下;对了!可以请你也四处找找、看看吗?”
“好,没问题!那我就先往厨房和卧房那边去了囉!”
结束了简短的对话,我踩着照进客厅裡的阳光、靠上了刚注意到的那面牆;而小安,则一个人一边打开着电灯,一边继续往套房裡的另一边走了进去和做着探寻。
光亮,就是人们抗衡黑暗的武器,也就是对抗那些、躲藏在黑暗裡的云云众相的一个手段,我想,也包含了我们念兹在兹的那个女鬼存在吧!
“叩叩叩-”,然后,站在牆前的我,又听见了一个细小微弱、却又清楚可闻的敲牆声。
“救我-救我-”,随之而来的、果然和之前听到的是一模一样的声音-一个年轻女人的呼救声,就像是在一牆之隔的对面房间给传了过来那样。
我吞嚥了一口口水后,心裡忐忑的拿起了手机、开启了录影模式,想要把这个声音和这边牆壁的变化记录下来,如果运气好一点,说不定可以找到什么有关的蛛丝马迹?
“咚!”,我拿着手机的双手抖了一下,乍时听见了像是有人用一记重拳、用力打在牆上的沉闷巨响后,我四周可见的电灯灯光、也一个又一个的暗了下来。
“咚轰隆轰隆”,还好正是大白天,几许阳光透进了房间裡的空气中,层层交迭的夏日暖阳的光明,也多少让我有勇气看向了、接下来给听见一阵奇怪声响的来源方向。
“谁?小安吗?小安?”,声音是从卧房裡头传出来的,而卧房的房门是半开半掩,隐约有一个人影、似乎在幽暗的房间裡,正坐在裡头的一张木头椅子上。
“咚轰隆轰隆”,走进李老师她们情侣俩睡过的卧房,我试图打开电灯,但就在反覆打开电灯开关好几次、也都没什么反应时,我看见了一颗像似撞球的东西掉在地上,跟着一路滚到了卧房靠牆的床铺下,并且发出了、我刚才听见那阵奇怪的声响。
“喝啊!小安?小安?”,于是,把手机开启了手电筒模式,一个水平移动的照明下,我居然看见了小安、正用头弯了一边的姿势,半带昏迷的坐在卧房另一边靠牆的木头椅子上;同时,又有两颗撞球,一颗接着一颗的、先后掉出了小安的手上-“咚轰隆轰隆”,原来,那阵奇怪的声响就是这样来的,但是撞球?我认识的李老师她们情侣俩、都没有玩撞球的习惯;何况这么小的套房裡,也没有撞球檯这种玩撞球的地方,那么,撞球怎么来的?而且为什么小安会拿着撞球?又为什么这些撞球都一个又一个、往床铺下给滚了进去?
因此
喜欢母狗老师的惊吓日记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