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的也是,仔细想想、六月底的时候,小伟才刚出差去台北好几天,只是,出差频率太高、这又能代表了什么?
“喏!”,突然,美雪姊她拿了一张发票给我,她说她在我家客厅沙发下找到的-发票开立的时间是7月2日,买的东西是快乾水泥、红砖头和几种颜色的乳胶漆嗯?○○建筑材料行?这不是隔壁镇上的那家建材行吗?而我们又没在做装修,那他为什么要买这些东西?并且还一口气给花了好几万块钱?
“唔唔”,看着发票的我,沉默不语的回想起几天前,小伟心急如焚的在客厅裡、在找东西时的画面-难道就是在找这一张发票?这一张我完全不知道来历的发票?
突然,我从背嵴给凉了起来的打了一个寒颤,也许,我还不够认识我家小伟,就如同我不知道手裡的这一张、来自某间建材行开立的发票一样,脑子裡,不禁开始混乱了起来的在胡思乱想。
而美雪姊,则帮我收过了手上的空碗和回到了厨房去;至于萧世群,他也当我同意了一般、把装了水的一根试管塞上了软皮塞,连同分装在小药盒裡的几颗暗红色中药胶囊,整理过后的给一起放进了一只透明夹链袋裡。
“叩叩叩-”,然后,坐在床上的我,又听见了一个细小微弱、却又清楚可闻的敲牆声。
而我,则下意识的将左手按在了、自己的右手手腕上,并且更加确定了一件事我右手手腕上的那个澹黑色的五指手印,应该不是我郑美晴无聊给自己抓出来的。
“叩叩叩-叩叩叩-”,敲牆声越敲越急,听得我忍不住双手摀住耳朵、低下头来的瑟缩在身上盖的一席薄被裡。
“妳、想、死、吗?”,然后,我清楚的听见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咿呀~”,再次脱口而出的大叫之中,身旁的萧世群、一连几个快步过来的给抱住了我。
“不要怕,老师!我在这”,一瞬间,我靠在他的怀裡,感受到一股温暖和安心;几分钟后,渐渐的、我又在床上躺了下来和试着闭上了眼睛。
然后,我伸手握住了萧世群的手,我需要有人陪我,即使是在睡梦中儘管我已经快40岁了,但在未知的恐惧面前,我一样只是一个需要有人陪伴的小女人而已。
******7月15日,早上。
一大早,学务处的陈主任用line通知我、学校要召开临时的教评会,开会的时间是十点;经过昨天一天的休息,我精神恢复了不少,在吃过自己做的鲔鱼三明治和一杯牛奶后,我挑了一件正经一点的黑色套装穿了上去,并为自己上了一点澹妆,在镜子裡看到自己搽上口红时,一下子、还有点不太习惯。
因为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我就很久没化妆了,而我突然想这么做,则是因为某一个人的关係。
昨天一整天,被那个突如其来的女鬼声音给吓得魂不守舍的我,幸运的、有了美雪姊和萧世群俩给陪了一整天;甚至听说了之前、我拉上浴帘在浴缸洗澡时,会听见有人打开浴室的门和使用洗手台水龙头、或者把马桶冲水,但一拉开浴帘,我却又没有发现任何人进来浴室后,萧世群还刻意拉下马桶盖、一个人坐在马桶上的陪着我洗澡。
只是,不知道是精神不振的幻觉?还是真的气场低落到可以看见某些quot;东西quot;?这次,当我从拉上的浴帘缝隙裡给看出去时,我居然看见了有好几双若有似无的手的影像,正从牆壁上穿了出来、不断或搭或拉的攀在了萧世群的身体或脸庞上。
而萧世群,还是一脸酷样的不为所动,在马桶上哼着歌的把玩着、一把从厨房拿来的水果刀-即使我关上水,隔着浴帘告诉了他、我看见了什么quot;东西quot;的情形。
“这样啊?郑老师,妳看到了?”
“嗯嗯而且,还有一颗头正贴在你的背上!”
“喔?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我不知道!我不敢仔细看”
“哈哈!如果真的有鬼,那我还真想问祂们一件事”
“什、什么事?”
“如果我能杀得了人?那我,可不可以也杀得了鬼?”
“”
突然,我看见了一抹不应该属于人类的微笑、慢慢的在他脸上漾开,并且看见他用左手手指平抚了、右手握着的水果刀刀刃后,回头一转,就用刀子在浴室牆壁上、刮出了一阵磨擦的声响,同时,也令人不禁跟着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然后,消失了,那些微微可见的无形的手和头或脸之类的quot;东西quot;,难道连祂们也畏惧这一个年轻小男生、他所散发出来的诡异感觉?
无所畏惧,却又称不上是勇敢,但确实让他可以心平气和的面对了、我所害怕的这一切。
而如果连一个十几岁的高中生、都能做这一点,那我,身为他曾经的老师,一个年近40的成年女人,又有什么好在他面前、表现出恐惧不安的这一面呢?
“如果我能杀得了人?那我,可不可以也杀得了鬼?”,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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