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树没多解释,捏着吃痛的手,也没管脚底下的银子,兀自默不作声地走开了。
站在原地望着这个宿敌离去的背影,恍惚间定睛才发现——唐玉树右手的虎口处,伤口的血红彤彤地流了一大片。
“……”
也意识到自己的乖戾已然过分得无以复加,于是一种不舒服的情绪在心头恣肆蔓延开来。
“……是他自己要多管闲事的!”林瑯小声嘀咕。
强行归罪在对方身上,心里果然又好受了些许。
等那个背影转出胡同,林瑯向后靠在墙上叹了一口气。明明四下无人,可还是硬把头别向了墙角,不知道是在怕谁看到自己涨得通红的眼睛。
“这孩子骄纵惯了——”
金陵城林府里,林员外眉头拧成一个“川”字,长吁短叹地坐在椅子上,对着年轻的小舅子哭诉:“看似整日里游手好闲胸无大志的,可其实我也知道,他心思深着呢……”
“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小舅子陪着笑,有一搭没一搭地安慰道。
喜欢陈滩旧梦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