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微微动了动眉心,最终还是无话,低头专心作画。
不多时,挂笔,盖名号章,大作既成。
席澍清越看越喜欢,他索性开口求画,对方点头直接应许赠画。
能入百年名家画展的业余国画艺术家,一平尺贵得惊人的那种,外头有多少人,千金都难求他一幅墨宝。席澍清这个世侄小辈,也算是很受宠了。
席澍清用纸筒装好山猿攀树图,他看老先生的面庞染上了点点倦意,就简单客套后知趣体贴地跟他道了别,而后驱车回家。
对方住在远郊的一个乡镇上,离市区非常远,回去的路上,席澍清看着前方远光灯投s,he出的范围,眼底乌沉沉的。
外头所有的人都觉得他跟他父亲之间生了难以调和的嫌隙,究竟是不是这样的呢,不好说。
......
如果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那儿子就是父亲上辈子的仇人。
既然是前世的仇人,那今生今世仍要继续战斗。
席澍清在成年后跟他父亲的关系一直不近不远,其实并不是因为积怨已久或是缺乏沟通,恰恰相反,席卫城从未固执地认为子必须继承父业,他也从未将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儿子身上。
在席澍清成长的过程中,与其说席卫城给他带来的是一种强势的、不讲道理压迫感,倒不如说他带给他的是一种面对失败的绝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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