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多言平生第一次进看守所,仰望高高的灰墙与墙头铁网,那是飞鸟也无法逾越的障碍,心中无限悲哀的同时涌起无数疑惑。
裴继州只能在外面等,分别前拉着小手,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叮嘱:“只准说两句话千万不要多说。”
易多言兀自沉静在初来乍到的惊骇中,嘴角一抽:“说你好和再见吗!”
裴继州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出席国宴都当过家家,在令易多言闻风丧胆的看守所里岿然不动,甚至认真思考了半分钟,一点头,欣慰地赞道:“嗯,记得就这样说。”
易多言嫌弃地抽走小手:“不给摸了!”同时四下张望寻找会自动散发安全感的杨教授,
亲爱的杨教授没事并不会来看守所,有事更不会来,就算是易多言也劳驾不了他亲力亲为。
狱警得到上头嘱咐,等在门口,没出声打扰小两口,也闹不明白又不是一个人要进去了另一个人从此孤独终老了此残生,在这里亲亲我我依依不舍有什么意义。等裴继州终于撒手,他客客气气带走了易多言。
坐在凳子上,局促不安地等了片刻,易多言终于见到姚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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