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啊,你口才再好,抵不过事实俱在,是不是?你打得我遍体鳞伤,现在还有印子呢。”严喧解开衣服,果然胸腹上道道鞭痕纵横交错,还未完全消失。
志靖大师一看,对严喧的话又多信了几分,冷冷地对兰子杭道:“你还有什么话说?”严喧听他口气严厉,知道大伯父心疼了,暗暗得意,一边拢起衣襟,一边低着头,向兰子杭使个“你奈我何”的眼色。
“他、他!”兰子杭气得颤抖,伸手指住他,严喧嘻嘻一笑:“我怎么啦?”
兰子杭本想破釜沉舟,把严喧强暴自己之事讲出,但一来他实在丢不起这个脸——失节事小,面子事大,二来按刚才的推论法,免不了又要推到自己为什么会受严喧强暴——因为他先去强暴别人……
这本就是算不清的一笔乱帐,兰子杭审时度势,咬牙咽下这口恶气,不再开口。
严喧却道:“师父,其实兰儿这人虽然坏,倒也不是坏到了家,徒儿觉得,如果度化得法,一定可以化解他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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