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欠我钱……”
“哦……”女人似乎放松了些，“他就在左边，但是估计这会儿没回来。”顿了下，又小声道，“哎，你啊，直接报警吧。前几天还有警察来也问他的事呢，别到时候跑了，你的钱就没啦……”
“……警察？他干什么了？”卫熎也皱了眉，一副警惕又不解的样子。
“谁知道呢，就问了问这人是不是在这儿住、在哪上班、什么时候在家等等，我哪知道啊。”
“这样啊……”
之后闲说了几句，卫熎这才离开那个像探监似的新防盗门，下了楼。按他以前的行动，之后他就应该在附近等着，看王文锁什么时候回家了，但他今天却直接出了门往回走。
卫熎回了仲彻念家后就进了仲彻念的另一个房间窝着了。那边是个书房，放了书柜书桌跑步机一类的东西，在经过仲彻念同意后，卫熎买了些常用的工具画具放在了那，方便使用。
晚上仲彻念和往常的时间一样到了家。见卫熎从房间里出来，仲彻念就顺口问道：“你今天又去找人了吗？怎么样？”
“去了，人在那住着。”卫熎见了仲彻念后不由微笑，接着又道，“但前几天有警察找过他。”
就像平时陈述那些被跟踪人的行程一样淡然平静。
仲彻念却皱了眉，“警察？”
“我怀疑我们可能被盯上了。”
仲彻念盯着卫熎，沉默了半晌，接着表情缓了些。他笑道，“那有什么，近期别去了就好。”他眉眼弯起来，又恢复了无所谓到自负的模样。
卫熎微笑着说：“好。”
仲彻念看着卫熎，唇角的弧度和目光变得温和，他说：“卫熎，我现在要你的命，你给吗？”
卫熎注视着他：“给。”
仲彻念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搂按下卫熎的头，吻了卫熎的额。
——但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了。
二十三。捉摸
在半个月后，陈正没有得到任何有关失踪案的线索。
不该如此，按理来说，最晚不应超过一周就他们就会再犯。
再不济，半个月，也应该有点线索了。
陈正担心会出现像上回第四起失踪案一样，人已经不见了，但没人发现，但经常在几个地方盯着的人都没有发现问题。
难道是自己把区域的画的不对？潜在受害者不止八个？
他让去盯梢的全都是便衣，不可能打草惊蛇，为什么嫌疑人迟迟不出现。
局长问起来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大家都在怀疑他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难道真的是巧合？
他甚至自己也有点不明白，但四起了，尤其第四起还是在猜测之中，他并不认为这是巧合。
当然他不知道之前卫熎出现过，而那次因为是下班时期、附近又是众多摊贩、人太多太杂、他们发布的嫌疑人的照片太模糊，所以以至于便衣的视线都划过卫熎了也没意识到那是嫌疑人。
因为半个月都没有结果，不能总是把人力耗在这个捕风捉影的案子上，于是人又不得不撤了回去。
再加上他们这行本来就没清闲日子，很快陈正就不得不将注意力投到了其他案子上，忙的应接不暇。
又过了半个月后，陈正忙完了手上的几个案子，再想起来那四起失踪案，总觉得怪的慌，他不觉得这个案子就这么完了，它肯定还会有后续。
他让杨雯廖语晴先给那他认为是潜在的受害者打电话。这八个人当中有四个是和家人住一起的，如果失踪了肯定会报案，倒是另外四个，失踪了短期内也不一定有人知道。
结果就这四个电话，其中有一个始终都打不通，一直说是已关机。
是王文锁的电话。
陈正心里慌的厉害，就让之前去过王文锁家的田雨去查了。
半个小时后，田雨打来了电话，说家里没人，邻居告诉他好像好几天没听见王文锁家的动静了。
陈正立刻站了起来，“他上班的地方呢，知道吗。”
“就在离这儿两站路的地方，我已经在路上了。”
“好，快去。”
王文锁在两站路的一个小学旁的辅导班当临时助教。暑假正是辅导班最忙的时候，田雨去问的时候那里的工作人员告诉他王文锁已经旷班快一周了。
田雨出了辅导班时给陈正拨了电话：“头儿，王文锁失踪快一周了。”
市公安局的刑警大队又忙了起来。
陈正将第五起失踪告诉了局长，局长一听也立刻站了起来，在桌子跟前又开始转：“……这不可能是普通的失踪了，五起了，五个有x_i,ng犯罪案底的人，不可能这么巧。”
接着就赶紧召集大家开会，汇报之前的情况、目前进展、分析案情、确定之后调查的方向。
便衣再度布置到了那些人家附近去盯着，陈正他们则盯着王文锁失踪的相关录像看着，试图寻找任何相关的线索。尽管如此，第二天又报上来一起失踪，就是那八个——现在已经剩七个了——潜在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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