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机已到,柳春山抓住他的双手放到头顶,粗大的欲望一举c-h-a入,x,ue口的皱褶猛地被推开,随即被一c-h-a到底。
「春山……好痛。」杨翼被顶得不住弹跳,颤抖着唇,泪眼朦胧的望着身上的男人,痛苦,愉悦,羞耻诸般感觉夹杂在一起,让他抖得如同落叶,只觉在痛楚中,被揉弄扩张多时的身体竟似在渴望被c-h-a入,它紧紧裹住那粗长的东西,享受着它的火热和跳动,甚至一张一缩地催促对方快些动作,杨翼恐惧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哭泣着挣出双手,紧搂住柳春山,把这个罪魁当成了救星,春山,快点说些什么,让我好过一点。
「乖,别怕,一会就不痛了,别哭,别哭。」柳春山顿时心痛,语无伦次地哄着他,不住抚摸他,亲去他的眼泪,竭力忍住勃发的欲望,等待他的适应,渐渐的,杨翼止住恐慌,睁开了眼,哑声道:「没事了……」
「鱼水之欢本就如此,其中滋味就是要人疯狂,你不要怕,一心体会就是。」柳春山慢慢说着,开始了律动,杨翼果然闭上眼,平静下来,感受火热的r_ou_木奉在自己体内进出摩擦的滋味,渐渐地觉出酥麻痛痒,好生奇怪,都不痛了,他还是忍不住要叫,要哭,想要抓紧身上的人,这便是鱼水之欢吗?果然令人疯狂。
「男人间也可以这样的,好好的享受,一点也不痛的。」魔魅一样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着,杨翼呻吟着,扭动身体迎合着那放肆的冲撞,激烈狂放,再不隐藏自己的欲望。床幔摇动,伴随着阵阵呻吟和喘息,一直持续到凌晨。
【第六章】
这日早晨,柳春山破天荒没有起床练功,只因杨翼死死抱着他呼呼大睡,不愿放开这个天然暖炉,柳春山只好陪着他睡啊睡,眼见得日落西山了,就算是还想抱着美人睡觉,但咕咕叫的肚子不饶人,柳春山轻轻挪开杨翼的手臂,悄悄起了床。
他走后,杨翼慢慢舒展着酸痛的身体,半天才坐起来。其实他早就被饿醒,只是要面对柳春山时,还是羞涩,于是装睡。昨宵整夜疯狂,按柳春山的说法,他们已成了夫妻,但以后仍是兄弟相称、相处,不必介怀,不必羞耻,只要我二人不说,谁又知道我们真实关系等等,如此这般。话虽如此说,但以前好歹还算兄弟,现在肌肤相亲,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他可做不到很快就若无其事。
坐了一会,柳春山仍未回来,杨翼哼唧着又躺下,呆呆想心事。那个木头一般的人,居然也知道他的顾虑和想法,那么不爱说话的一个人,却一夜絮语,说着哄他的软话,排解他的顾虑,安排以后的生活,虑得头头是道,十分详尽,在从未有过的激情冲击中,这些话奇迹般让自己平静下来,安心窝在他怀里,四肢交缠,话语缠绵,甚至与他一起说起了两人的未来,现在想来,这个人,分明是仗着他给人不爱说话的印象,趁着自己一时软弱,诱哄自己呢。
一阵饭菜香飘来,杨翼立即挣扎着爬起,脸朝着门咽口水。柳春山忙过去把他扶正,就在床上放了一个小桌,与他盛饭夹菜,杨翼低着头,红着脸,默默吃饭,柳春山给他夹什么他就吃什么,一改往日豪放的进食风格。
「还想吃什么?」
「虾。」杨翼扫了一眼桌上菜。
柳春山放下筷子,专心剥虾,杨翼这才敢偷眼看他,他一双大手,居然这么灵活,将来要他编个什么做个什么,应该不成问题。
他看过来了,杨翼忙转过眼睛扒饭,刚放下碗,柳春山已把虾递到他嘴边,他自然而然就张口接住,柳春山一笑,忽然想起他们初识时,杨翼的眼珠在长睫毛下乱转着偷看他的情景,应该从那时起,自己就喜欢上了他吧,怪不得以后总舍不得真的强迫他,他生气伤心,自己也跟着难受,原来是因为早就喜欢上了他。
「你这样胡闹,你爹不管吗?」杨翼忽然低低说道。
柳春山心头喜悦,捧起杨翼一缕头发,放在唇边亲了亲,说道:「他不管,你放心。」那死老头子只顾自己快活,那里会管他们兄弟。
「吃饱了。」杨翼放下筷子,依然红着脸低着头,柳春山情不自禁,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双唇所触,竟热烫得令人心悸,柳春山热血上涌,一把抱住杨翼,郑重说道:「你放心,我会一辈子都待你好。」
杨翼不答话,只把头埋进他怀里,轻轻叹气。事以至此,哭也没用,如今只好如此了,如果他以后对自己不好,再另做打算就是。
「庄主,老爷回来了。」院门外,柳玉林运功大叫,庄主吩咐了,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院子,但事情紧急,他只好在门外叫了。
柳春山收拾了碗筷,正在为杨翼清洗,听到叫唤,匆匆把杨翼从浴桶里抱出,放上床叫他好好休息,自己出门,吩咐柳玉林道:「不准任何人对杨公子的事多嘴多舌。」
「是。」柳玉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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