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欣那时觉得拿他的钱几乎是耻辱,可是,正如当时于耐说的:“刘欣,你多鄙视我都没关系,你记着,我脏,钱不脏,一块就是一块!现在你得付医院5万,这就是5万,怎么来的,都是5万!”
哥哥刘畅到现在一直沉睡了5年,家里几乎举债坚持维持他的生命,半年多前,几乎到了绝境的时候,亲友没有人再借钱出来,医院也不再同意先欠款,于耐出现了,他似乎有着该付这笔钱的绝对理由,因为,是他害得刘畅如此。没有人会推辞!没有人应该管他怎么样拿到的这些钱!
原来一直以为,于耐对刘畅是一种近乎变态的爱,但是,现在,刘欣却觉得,于耐却更像是在还债。
药效可能过了,浑身酸软得无力,公共汽车里摇晃和拥挤似乎都让于耐觉得要窒息和虚脱。电话却不适时的响了起来,拿出一看,于耐的脸色一变,霍西佟的一个电话,似乎也能立刻让他感觉到痛。
接了起来,对着话筒说:“老板,连着两天,会死人的!”
“那怎么样?”霍西佟一如既往的平静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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