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你们这些情啊爱的,好好的男人,不爱姑娘,非要在一起,图什么?”宁爸对关泽脩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我不懂,也不想搞懂。但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倒还能勉强看个明白。”嘬着腮帮,宁爸猛吸了一大口烟,他拍儿子已经高过他的肩膀,白色的烟丝被风一吹,散在空气中,淡去,“既然都带回来了,往后的日子,你就好自为之吧。”
对于父子俩的对话全然不知情的顾局,周一特意起了个大早,他担心就老宁那耿脾气,真闹起来,可别出点什么乱子。越想越烦躁,新沏的茶也不香了,坐垫也不软了,时钟一超过9点20,他就拉开门跨出办公室:“这都几点啦?!宁奕那小子怎么还没来?”
看来,只有可怜的顾大局长还不知道,宁奕请了大长假,这会儿,人已经在前往加国的飞机上。
虽然离得到认同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但宁奕已经激动不已,他赶在平安夜之前,花光了银行卡上所有的积蓄,买了两张飞往特鲁多国际机场的机票,直飞蒙特利尔。
他们要去关泽脩生活过的城市,过一个只有两个人的圣诞节。
“你在那儿住了多久?”去机场的路上,宁奕异常兴奋。
“八年。”
“这么久,没考虑过留下?”
关泽脩摇头:“只是待一阵,没碰上值得留念的原因,所以也没有什么舍不得。”
宁奕揪着他的话不放:“就没遇到过什么腿长胸大皮肤白一头棕发的美女?”
“那还真不少。”男人露出一把坏笑,去抓爱人藏来躲去的手,非等抓住了,握紧了,才说,“可惜,她们不是你。”
“说得好像你就认定我似的……”宁奕低声嘟哝,打心里觉得他不老实。
关泽脩没同他争论,他只是笑笑,默默的,在人来人往的候机大厅,牵紧了爱人的手。
12月25日,加国,白色的世界。
生长在西南城市的宁奕,从来没看过如此盛大的雪景,到处都是白皑皑的一片,好像整个北极的雪都落下来,街道、房屋、纵深的树,全都变成了白色,缤纷的彩灯和人们脸上的笑容,是沿途最好看的装点。
几个裹着麋鹿围巾的白皮肤小孩绕着树,玩打雪仗的游戏,遍地的武器飞来飞去,风筝一般自由的笑,扬到天上去。
“关泽脩!”异国的街头,陌生的面孔,放纵了宁奕的胆子,他也学着掬了一手的雪团成球,笑着往远处慢悠悠走在后头的男人身上掷。
一击即中,雪花在胸前炸开,ji-an在脸上,宁奕笑着,得意洋洋地看他,模样一下子小了好几岁。
霜雪挂在关泽脩的脸上,眼眉上,他没抖去,只是徐徐向着宁奕走来,无伤大雅的小恶作剧并没有使他失了体面,反而因为那双含笑的黑眼睛,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温柔。
宁奕的童心在童话一样的美景中全然复苏,当男人差不多走到他跟前一手臂的距离时,他背着手,倒退一步:“来啊,追我啊。”
像个玩不腻的游戏似的,他们相隔几步,面对面相望,眉目传情。
关泽脩朝他进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手在路边汽车的前盖上捋过,一会儿就是一个拳头大的雪团,虚虚往男人身上泼,像少女在赶歌圩时往中意的小伙怀里抛绣球,偶尔关泽脩也会轻轻回抛一个,两人的雪球砸在一起,恰似火花闪着光,落在眼睛里。
终于是夜了,满街的灯亮起来,庆祝圣诞的人群光鲜的好像节日柜台里的喜庆的糖果一样涌上街头,他们宽容,和蔼,他们微笑,拥抱,哪怕是两个男子当街将彼此深吻,得到也是掌声和祝福,宁奕看呆了,忘了迈步。
就是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关泽脩抓住了他:“冷不冷?”他合掌拥握宁奕因为玩雪而红通通的手心,轻轻的搓,热乎乎的哈气。
宁奕的眼睛追着那对热吻的同x_i,ng恋人,进了路边一间灯火照得特别暖,特别吸引人的店,橱窗上as的金色字样,有一种平静的神圣,是间小小的珠宝店。
“关泽脩!”宁奕突然有点兴奋,闪烁的眼睛摘了星星藏里面,可说话的样子又好像憋着什么更大的坏点子,“我饿了,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吃东西的地方?”毕竟这里是男人生活过的城市,从飞机降落的那刻,宁奕就没有为他们的旅游c,ao过一点心。
“想吃什么?”确定宁奕的双手不再凉冰冰的,关泽脩摘下自己的围巾,一圈圈绕在宁奕脖子上。
整个人都热起来,宁奕红着脸要求:“刚才经过的那家甜甜圈不错,我想要个枫糖的。”
“好,要咖啡吗?”
“你看着办吧。”他目送男人走远,自己折入亮晶晶的珠宝店。
橙花和玫瑰的香甜味道中,黑色绒布的柜台里摆放着各种首饰,有项链、造型独特的胸针、一些j-i,ng致的耳环,最多的还是戒指,有的一枚枚排着队摆开,有的成双成对向人招手:“快些来试试。”
宁奕的脚步在它们中间缓了,英俊的脸上有些许的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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