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像不像?”他得意洋洋,不是询问,是向我邀功。
可我无法说出一个不字,因为眼前比星还要亮的眼睛。
“好好享受!”他一定是有病,才会在酒吧里弄一间只有一张大得像孤岛一样的圆床的房间。
看得出,男孩很紧张,他的手指全拧在一起,贴着两条裤缝一动不动,他的嘴巴抿得很薄,好像要把一些抗拒都关在里头,不看我。
我不喜欢强迫,可更不希望他像个木雕似的守住房门:“你多大?”
“18……”
是个没问题的年纪,鲜嫩,干净,又足够为所欲为。
我沉沉看着他……
“1……16……”他像个暴露在枪管下的兔子,不是,不是这个表情,就连那双眼里的光,都了无趣味。
“过来。”我指派他,既不温柔,也不客气。
他有点怕,但出于屈服的本能,乖乖照做了,我把他拉到床上。
“我……我帮您……”他一点没抗拒,反而抖抖索索来卸我的皮带。
“你太小了。”我拦住了他,“你可以在这儿睡一觉,睡醒了再离开。”我揪着他握住我皮带扣的手,往里塞了一把钞票,在他惊慌的推拒前,说,“我会和带你来的人说,我很满意你的服务。”
“这不行的,不行的……”他也许是误会了,马上跪下来,“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么?如果您嫌弃,我可以只用嘴……”他报恩似的,不愿平白接受我的慷慨,“我……我会做好的……”
“不是你的事。”我站起来,离开那张圆床,“是我的问题……”即使多么接近的容颜,始终不是我要的那个人,那快活就失去了快活以外,所有的目的。
“我真是不懂你……”邢砚溪咬牙切齿,比起我,他似乎更在乎这件事,“你到底在等什么?这都过去十多年了,别说你找不到他,就是找到了,你也未必认得他了。”
“关泽脩,人得向前看。”他劝我。
“你说得对,我得向前看。”我笑着附议,头一回的,没对他说真话。
当然,邢砚溪可不是什么好骗骗的小子,为了让他相信我真的放下了,我和一个刚认识不到3小时的男人开了房。
除了嘴,我们缠在一起,几乎吻遍了所有地方,他的感觉来得很快,脱光衣服,他已经竖旗很久了,可我却很慢热,他瞧出来了,用身子压着我,和我磨蹭,翻了花样的吻我:“第一次?”他喘着气,很惊讶我的疲软,“直的?”他用一种活见鬼的表情审视我。
“c,ao!”他骂,言语粗俗,却表情兴奋,“算了,我豁出去了。”他替我打,手法刁钻又熟稔地令人发毛,“这么大……”他惊叹,“一会儿你轻点,我可是第一次当下面,也就是你。”啪的,他扔给我一管润滑油,背对我,向我转过身。
他趴在哪儿,等了很久:“你行不行……”软管里流出来的东西有一股不正常的甜味,比玫瑰香,比橙子甘甜,它们黏腻s-hi滑,仿佛长在了手指尖上。
我猜我不是个好床伴,因为他问了我之后,我笑着同他说,不行。
“妈的!”他和我缠斗不成,连衣服都不待穿好就撞开门,“你他妈不举还出来约炮,有病吧!”
也许吧,我真的有病,还病得不轻,是绝症,无可救药的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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