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表达出这种忧虑时,就被苏北训斥了“你是不是当我生活不能自理了啊!你老了,难道我就不能像现在你对我这样去照顾你吗?”
单方面付出的感情是无法长久的,其实他们之前从来不存在谁依附着谁,很多时候甚至是苏北付出的更多,季擎泽大多数忙于工作时,是他在照顾两人的生活起居。苏北年轻有活力有梦想,有自己的事业规划和人生追求,这样很好。即使哪天没有了季擎泽,他也能过得很好。
这场谈话胶着在两人的互不让步,最后无疾而终。季儒林拦不住他,从小他就很固执,何况是已经父子关系破裂的现在。所以犹豫再三他还是拨出了那通电话:
“喂,玉淑?”
“嗯”宋玉淑正在花室里修剪一株蔷薇,看到了季儒林的来电,不紧不慢的接起。
怕对方不耐烦会挂断,所以季儒林很快地进入正题“我们谈谈儿子的事吧?”
听到跟季擎泽有关,宋玉淑放下了手里的剪刀坐在身边的藤椅上,安静的听着。刚开始还很平静,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眉头越来越紧蹙,显得很震惊,那边好像终于说完了,她才轻蔑的吐出一句“果然是你的儿子,这种事也做得出来”。
这么多年她把自己受伤的心隔离世外,对谁都不闻不问,没想到自己儿子也跟他父亲一样是个薄情的人,好好的女朋友不要去找个男人?
季儒林混淆了一点时间线,是先分手再和那个男孩在一起,还是在感情期出轨都是很难说得清楚的,谁敢保证就那么凑巧的因为一场事故两人互生好感了?怕不是一开始就已经产生感情了吧。
现在宋玉淑用这种话来挤兑他,也实在让他无法反驳,即使现在自己已经想安定下来了。
“玉淑,先不说我的事了。我向你保证过再也不会背叛你了。”
这种话听得太多,她已经不信了,或者说她早就不在乎它的可信度了。将手机扔在木桌上,她拿起剪刀干脆利落的剪断了一支花苞,凝望着手中永远也不会再盛开的花骨朵叹息“生的这么漂亮只可惜长错地方了”
夏季的乡下是很吵闹的,蛙声知了声响成一片,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路边四处可见不知名的野花。季擎泽开着车奔驰在乡间的公路上,两边都是绿油油的田野,苏北坐在副驾驶开着窗吹风,前额细碎的头发调皮的浮动起来,像有节奏的在跳舞,生活那样美好,一切都富有勃勃生机,好像眼前全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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