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不玩了。
没有多说什么,席顃点点头,两人立即改变了原本行进的方向,然后往停车的车棚走去。
就走到一半时候听见舒蜻叫喊声,然后意识到的时候那个男孩已经窜到自己的伞下,抬头又是冲着他一笑。
很怪。
非常奇怪。
他相当不喜欢这种感觉,男孩的眼睛太利,利得像是可以看穿人心,怎样都不自在。
打个比方,像是给头小兽盯上的感觉。
「顃顃,雨变大了。」快速的脚步声通过他的身边,舒蜻几步就跑进暂时可以遮雨的棚,然后拉出扣在衣上的钥匙低身下去抽开自家摩托车的大锁。
他们两个贵买都是重型机车,还是同款的,只是自己的是白色,席顃的火红色,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像一把火。
但是绝对不像车主本人的个x_i,ng,只是个人对于颜色的喜好罢了。
同样做了开锁动作的席顃打开机车置物箱,这才发现雨衣只有一件。毕竟他从来没用机车载过人,就连安全帽也只有一顶,怎么载这个男孩?
舒蜻同样发现了问题,不过很快就帮他解决了,「反正这个小弟长得就一小球,你让他躲在雨衣里面一下下,警察不会发现的啦。」而且下雨天耶,哪个警察这么悠闲抓没戴安全帽的,泡茶躲雨都来不及说。
像是同意他话一般,男孩自动自发的坐上机车后座,又是冲着他直笑。
席顃没辙了,只好甩开折紧的雨衣穿上,然后让那个让男孩躲进后面。
他突然觉得自己还真像那种妈妈载着小孩,后面鼓起一大球。
就在两部摩托车同时发动的那秒,席顃愣住了。
冰冰凉凉的感觉贴在他的背脊上。
基于舒蜻经常有这类举动,他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后面的小鬼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顃顃?」像平常一样等他先出车棚的舒蜻发出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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