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道中人的,已有三十多个。”她环视了一圈,笑道,“不过你这次的眼光很
好,这两天他们查了个底朝天,也查不出刘捕头有什么可疑,你还真是选对了地
方。”
她顿了一顿,接着道:“他们要借着易容之便隐藏形迹,你在镇上早就被盯
上,与你随意接触,容易被对方发觉,只好先想方设法把我弄进来找你咯。毕竟
仇隋今非昔比,他们也怕你压力太大做出什么冒失行为。而且”她看了一眼
月儿,目光突然显得有些扭捏,连话音都变小了许多,“慕容极担心赵雨净没跟
着你,你身体会出什么岔子,我来探清路后,如果需要,芊芊姐也会尽快设法混
进来。”
“不必,”月儿立刻斩钉截铁说道,挽住聂阳手臂,道,“有我在哥哥身边,
怎么会有事。田姑娘身无武功,还是在安全的地方等候消息吧。她那么擅长易容,
正好留在那边帮忙。”
云盼情只得苦笑道:“月儿姐姐说得有理,我过会儿就去告诉他们。”
聂阳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月儿手背,叮嘱道:“盼情,你也叫他们不要因
为易容就麻痹大意,龙十九已在镇上的话,师徒斗技,芊芊多半略逊一筹,千万
要多加小心。”
“成,你们好好歇着吧,我得赶紧去弄好那张脸,然后抓紧练练左手,你都
能看出破绽,那刘捕头眼睛那么毒,我可不知道能不能对付过去。”云盼情拿起
刚才摘下的那片东西,笑嘻嘻的走向门口,临出门前,转身道,“对了,芊芊姐
叫我千万记得告诉你,她到了这儿的消息你可不能告诉她爹。”
“好吧,我暂且帮她瞒住田爷。”
看着云盼情换仆妇面孔,装出弓腰驼背的样子,步履虚浮的走到院中接着
扫地,聂阳轻轻吐了口气,心中一直矛盾的紧绷情绪,终归还是随着他们到来的
消息放松了大半。
只盼一切事了之前,这些一直帮助他的人莫要受到什么伤害,否则他一定会
抱憾终生。
经过与云盼情的一番详谈,仇隋身边的亲信之中,龙十九反而是远比花可衣
更加重要的臂膀。可正如云盼情所说,龙十九易容功夫精妙绝伦,自身又并无武
功,藏身在平常人群之中,根本无迹可。大胆些猜测的话,保不准这些天聂家
老宅进进出出的仆人丫鬟之中,就有这个远比那些武林高手可怕的多的女人。
深一步想,恐怕仇隋就是对她信心十足,才会放胆走入明处,就算他有什么
不测,一直隐在暗处的她也能将一切继续推动下去。
月儿看他正在苦苦思,也不敢打扰,就只是托着双颊,怔怔望着他的侧脸,
一双秀目忽而柔情满溢,忽而妒意闪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聂阳此前一直将全副精神放在仇隋身上,听云盼情一番话后,才试图把视线
扩大到以仇隋为中心的漩涡之外。
此前一直没有太过在意的那六万两巨案,此刻没来由的浮上心头。从一开
始,这件案子就一直若隐若现的缠绕在他身周。
这笔官银数额巨大,销赃都极为困难,为何会选这么一批棘手的东西下手
为了姑且逃避仇隋这边毫无头绪的纷乱思路,他性从最初仔细梳理起来。
而随之升起的,却是一阵阵疑惑。
从知晓的种种痕迹和线不难推断,这件税银大案,是在邢碎影的策划下,
由以顾不可、王落梅、赵玉笛为首的摧花盟众人犯下。而按照摧花盟落的淫贼
交代,那六万两银子,只有极小一部分用作这个松散组织的开销用度,其余的
部分,一直都下落不明,当时负责运送的那批人,在之后一次次行动中一个个死
掉,没留下一个活口。
使者中,赵玉笛是个彻头彻尾的傀儡,顾不可、王落梅与邢碎影都是天道
中人。也就是说,这案子根本就是天道所为。天道前些年重现江湖,早已变成了
一个神秘莫测的庞大组织,即便是江南与如意楼那数年的明争暗斗最终未能得胜,
展现出的可怕实力却并未从根本上得到动摇。
尤其是官府和六扇门,渗透了不知多少天道的势力,这么一想,也只有天道
能无声无息的策划出这样一场惊达天听的劫案,并顺利藏匿赃物。
邢碎影一直仰仗着天道躲避追杀,那么,天道要他去做某些事的时候,他也
不能阳奉阴违,这种彼此利用的关系,绝不可能有一方毫无付出。
如此说来聂阳心神一震,猛然想到,莫非,这一切并不是仇隋谋,而
是天道仇隋只不过是顺水推舟,借着这件事,达到自己的目的罢了。
慕容极曾向他提到过江南大乱那些年与天
喜欢如影逐形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