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没有猜错,我的梦又发生了变化:这一次,『他』(我不知他是谁,或许是命运,或许是一股力量)要我将十二月所作过的梦再作一次——尤其是有关樊梦写梦笔记的那些梦——而这一次我将会看到樊梦写每则笔记时的日期。
不知为何,我感到自己必须将这些梦记下:包括樊梦写的笔记及相应的内容。我想,这日後必会派上用场,至於是什麽用处,我现在还不知道。可是,时机一到,『他』就会透过变化我的梦境,来给我新的启示,引领我走新的一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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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15(美强)
-我开始对我所写的这些东西没印象了
-因为是太久之前写
-可是这文的结局还未写,怎麽办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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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二号:我昨晚又梦到樊梦写梦笔记,日期是三月九号。我又有新的发现:这则笔记与我第一次梦见时不一样,昨晚的那则多了一则资讯『要治我这病的方法,便是不能避开楚兆春,尽量与他在生活中有所接触』。这是我首次在他的梦笔记里看见他提起日常与我相处的情况。他是如何得出这结论的为什麽他会觉得这是一场『病』什麽病为什麽要治病,就要跟日常的我接触
从樊梦的笔记,我完全明白他表面上颇憎恨我,可是他又不明白自己何以每晚都梦见一个他所恨的人,故此陷入了神经衰弱。我想,梦中的樊梦所指的『病』,一概就是指『不停地梦见楚兆春』一事,至於他说要与日常的我接触……这我仍没有头绪。
古怪的是,樊梦虽说憎恨楚兆春此人,又在这则梦笔记称赞我的外表与才情,使我哭笑不得。梦中的樊梦说要找寻楚兆春的缺点,由此击破他对我的『美好想像』,我想:樊梦,你这不是反过来肯定了自己果真对楚兆春怀有特别感情吗可惜无论我在梦里如何碰触或叫唤樊梦,他都看不见我。我见他写完笔记又躺回床上睡回笼觉,便在他眉心亲了一下——反正他既看不见我,也感受不了我。
一月三号:昨晚梦见樊梦写下三月十号的笔记,内容关於去食饭,就只是一宗日常小事。我心一凛——事实上梦中的樊梦没有弄错,我的确是的捧场客。但他是怎样知道这一点不不,这虽说是樊梦的梦,然而归结到底这还是我的梦才对!没错,正因为作梦的人是我,所以才安排梦中的樊梦了解我平日的喜好……樊梦似乎很雀跃,因为他不再梦见与楚兆春这个人亲热。看来他对我、以至是同x恋,也排斥至深,至少表面上看来是这样。
我的人生好似分裂成两部分:日间我是一个叫做楚兆春的人,但夜里我却参与樊梦的日常生活。然而,我对樊梦的本人无什麽认识,何以在我梦里,他的人格是如此完整,我甚至相信真实的樊梦其实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神经质……但我不曾与他深交,我是怎样知道的
莫说是樊梦,就是与我相识近十年的好友,我也未至於对他们有如此透彻的理解。到底是什麽牵著我和樊梦为什麽非得是樊梦梦里的三月又会是几时的三月接下来的两年後的十年後的
这一切太过真实及细致,简直好似一部奇幻小说。问题是我一向不晓得创作,何以我能『创作』这个j密的故事这到底是故事,还是……
一月五号:前晚梦见樊梦写下三月十一日的笔记,那则笔记详细形容了某个他跟我接吻的梦,似乎是……我从来没想过会这样对待一个人,还要是同x。我会压倒一个男人,然後强吻他吗我会……我说不上来。可是樊梦始终极为排斥我:他排斥的不只是同x恋,而是排斥我楚兆春这个人。我又不是杀了他全家,他为何就这样恨我我在梦里抱著眼眨泪光的樊梦,一遍遍地亲上他的脸,我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皮r的质感,但他从来不会回应我。
昨晚,樊梦写下三月十二日的笔记——这是一则新的笔记,我之前没有看过——大意是樊梦没有再梦见我,还出现了一个新的名词:『敌我』。这是什麽樊梦又写下什麽苦战、胜利……对他来说,不再作与我有关的梦,使他十分快慰。我想这个『敌我』至少是樊梦的假想敌,因为他提到自己『征服敌我』,而他将这跟『不再梦见楚兆春』一事关连起来,因此,他所构想的『敌我』便是那个令他梦见楚兆春——亦即是我——的『人』。我倒也想知道谁是我的『敌我』:是什麽力量或存在促使我梦见这麽多与樊梦有关的片段
一月十号:相隔许多天,昨晚终於再次梦见樊梦。我这几天还在忧虑:这事情还未水落石出,要是从此不能再梦见樊梦,那我如何能理清一切事情昨晚我再见到樊梦,已分不清心中的喜悦是出於什麽原因:是因为能够再次调查这些怪梦,或是……我并非不敢想,只是无法查证。假定我现在所作的梦只是我一己的想像、而不会变成未来的一种现实,那我岂不只是爱上了一个自己想像出来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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