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进入隔离区的时候,苏谣情绪并不稳定,虽然她在电话里对着公司员工都讲没事没事,还故意表现得相当的能吃能睡。可在晚上和我独自视频的时候,她那强装的笑脸才垮塌下来,认真的表示自己心里很怕。怎么不会怕?对于他们天界的人来讲,死亡是多么遥远的话题。在他们看来,再见就是以后必定能够相见,就算地壳再裂火山再喷发诺亚方舟再起航都是一样。完全不能适应这地底下的人从五岁就必须开始认知的死亡,要知道明白一场稀松平常的道别,分开的两个人分分钟都可能被楼上的花瓶砸死或者被电瓶车碾死,一再见就是永别的说法,一时半会儿,他们是看不穿的。
苏谣一想到自己有可能罹患禽流感,说不定走不出那个医院,坦白自己已经紧张得吃不下饭了。我在荧幕上看见她双手紧紧的拧巴在一起,也跟着有些心事重重。
医生说,如果七日之内没有问题,她才算正式脱离可能传染上禽流感的y-in影。每一个二十四小时都是一道坎,让每个人心里都走得举步维艰。
四常委为这事c,ao碎了心,不仅上天入地的帮她寻找各种可能的丹药,以备不时之需。在发现苏谣已经吃不下饭之后,红姐又不知从哪个旮旯找出一张皱不拉几的菜谱,憔悴的递给我,为难的表示能不能请我帮一个忙,给苏谣做个汤她找人给送进去。
我点头,提溜着那个菜谱,去了离家最近的菜市场。
这是个阳光明媚却滚压着好几朵乌云的日子。如果按照以前我凡事必研究天气的习惯,一定会推算推算占卜占卜是不是有什么幺蛾子等着我,可是我那日满脑子都是菜谱的事,所以被雷劈着也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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