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失声惊叫了起来。
绑在腰间的裤子随后就「哗啦」一下掉在地上。
「天霞姐你」
「我咋了给你割了,省的你糊弄我。以后进门前就解开」
张霞把镰刀摔出屋子,然后一把扯下了棒子的内裤。
棒子臊着个大红脸,急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裆部,极其不好意思地夹着双腿,
心里那个紧张、那个难堪、那个羞赧
他还以为张霞疯了,光着身体、抖着胸脯、撅着屁股、扭着腰胯,手里还拖
着个镰刀
她一蹦子跨进屋内的刹那,棒子的大物件稀里哗啦地变成了小爬虫
从坚如钢铁到软如烂泥,原来也是件很容易的事谁说起来了就下不去,一
定要吐出几团米糊糊
扯
张霞那副凶狠决绝的劲头儿,让棒子不禁想到了村里的母夜叉跪在地上,
指头点上,唾沫掩上,你日,你日,你掏出你爸的老球来日
「拿开。」
张霞伸出舌头,舔着嘴唇,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
「霞姐」
「谁让你叫霞姐的你忘了我咋跟你说的吗」
张霞一边说,一边叉开双腿,伸手捋了一把自己的那堆乱草,然后扭了几扭
肥大的双臀,而她的眼睛就像饿狼一般,死死地盯着棒子的胯间。
「女人」
「还算有心。这样吧,以后你ri一次我,就得换一个叫法。上次你ri的
是女人,这次你准备ri啥」
「霞姐」
「别叫我霞姐」
张霞突然大吼了一声。
「好,好,好不叫你霞姐,也不叫你女人」
张霞点了点头,暴涨的双峰随之抖了几抖。
「棒子我问你,你这
点”b”点
次想ri个啥」
「我,我」
棒子羞都低下了头,声音越来越小。
张霞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她要的就是这个。
对于大多数女人来说,炕头上的她们期盼更多的是强势的压迫和猛烈的进入,
被征服的快感让她们享受到了「困觉」的快乐。所以许多男人们仅凭炕头上的表
现就得出了「女人是贱货」的结论,殊不知炕头上的「贱」其实是本能使然。现
实中的女人,哪个不比男人柔韧、不比男人能忍男人快要活不下去的时候,她
们能活下去;男人不敢做的事情,她们敢做。
张霞当然是一个例外。也许和张手艺在一起的时候,张霞并没有发觉自己跟
其他的女人不一样。但和棒子的一次激荡,让她明白了自己的想望。
张霞要的是彻底的自由,而不是被动的享受。和张手艺的房事,让她懂得了
「被动」既可以带来享受,也可能带来煎熬。
也就是洞房夜,她感到了那么点快乐。但是那个时候,她又满心地紧张,害
怕男人的那根东西像钢管一样戳烂自己的肠子,又害怕男人的那根东西像电线杆
一样撑破自己的下体,总之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撅起了屁股。
当她感到下体传来阵阵酥意,身体渐渐饥渴的时候,张手艺那货就喷了自己
一肚子的热水水。当她埋头看到自己的粉嫩一片血肉模糊的样儿,本来还在味
被戳弄的莫名快感的她又一下子紧张的要死
这都是什么事儿自此以后,张手艺那货就越来越不行,弄到最后她连裤子
都懒得扒下来了,反正扒了也是浪费,还不如给他露个沟眼眼,让他象征性地戳
上几下子,反正他也戳不了几下子就「噗兹
¨
噗兹」地送牛奶了
「你还羞上了你你不是ri弄了两个了嘛」
张霞倍感得意,十分满足地走到棒子跟前,突然间将一只腿翘了还了起来,
搭在了炕沿边边上。
粉嫩的湿滑,在棒子的角度当然是一览无余。两片微微发黑的柳叶叶,在蜜
液的浸润下闪着亮光。而一股粘液,顺着张霞的大腿内侧,正在欢快不已地朝下
爬着。
这放荡的姿态,这泛滥的沟壑,还有这如火的眼神,这暴涨的鸡巴
棒子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捂在胯间的双手,被张霞的一个动作就给轻易
地拿了开了。
张霞目不转睛地盯着棒子那根渐渐抬头的物件,似乎在欣赏天下最好吃的午
餐。而棒子的眼睛也是一样的如胶似漆,黏在凌乱黑草下面的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黏在那两片黑红黑红的柳叶,黏在张霞的小腹,黏在张霞的心里。
「说你这次想ri个啥」
当棒子的物件终于撑满了自己,斜向上挺起了身躯,张霞又是满足、又是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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