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自己的男人是清白的,她一定要等到自己的男人出来的那一天。再者说了,
男人有难的时候,女人就离婚改嫁,这从人情上也说不过去,不带这么落井下石
的,既然嫁给了他,就应该和他同甘共苦,赴汤蹈火。如果只是跟着男人享福,
不愿受罪,那这样的女人迟早会被大家唾弃。
张生是个命苦娃,到雾村两三年,父母就连气带病,双双死了。
张生尽管是学医的大学生,对于父母的死也是爱莫能助。天若收人,人没办
法,何况张生的父母连药都不吃。张生配好,给他父亲送过去,他父亲一把就打
掉了。
那个时候,他父亲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唯一的交流就是眼神。愤怒的眼
神,绝望的眼神,浑浊的眼神,悲哀的眼神。
张生他无奈啊就这样熬了一个多月,父亲终于瘦成了一把干柴。死后收殓,
收殓师一只手就把他爸爸提起来了。棺材摆在正堂,父亲躺在中央。三天三夜的
守灵,张生不吃不喝,跪在跟前一个劲儿地流泪。
两代人的隔阂,到死都无法消除。尽管已经阴阳相隔,张生心里清楚他那固
执的老父亲依旧不能原谅自己。
娶媳妇本来不是张生的意,而母亲突然病倒之后,他就听从了二娘的建议,
说云村有个水灵灵的姑娘,正值含苞待放的年纪,不行就给老母亲一个交代,把
这事儿办了。
农村人都迷信,说大喜压大邪,娶一房媳妇,热热闹闹地办一场,说不定老
母亲一高兴,病就好了。
张生已经累了,他不再像从前一样坚持。娶就娶吧,反正都是迟早的事。
在二娘的操办下,四娘和张生就见面了,见面之后,这门亲事就定下来了。
可是张生还没来得及举行婚礼,老母亲就匆匆归西了。丧事刚刚办完,张生
的意思是婚事就暂时缓一缓,可是说好的媒,订好的日子,请好的亲戚,办好的
场子,不是说反悔就能反悔的。因此丧事办完办婚事,可怜的张生就像一株随风
招摇的芦苇,想停停不下,想站站不稳。
稀里糊涂的,他就把婚结了。
张生原本是有对象的。
对象的家在城里,对象穿裙子,蹬高跟鞋,画眉毛,抹口红,睡觉前习惯穿
睡衣。
对象当初是倒追他的,最后也是对象踹了他的。
本来一对如胶似漆的人儿,到底因为什么分开了呢
这还不简单对象要他留在城里,他执意要到村里。
对象说:「你只要留在城里好好上班,我爸爸就能给咱几十万的存款,还给
咱一套大大的房子,另外再搭一辆小汽车。」
张生说:「我还是去吧,我这样的人实在不属于城市,我自由散漫惯了的
人,再说城里实在太吵,太挤,晚上都闹哄哄的一锅粥,我吃不下,睡不着。再
这样下去,我就一命呜呼了。」
对象说:「那我们两个怎么办」
张生低头不语。
对象算是明白了。她临走之前说了一句:「你是个喂不饱的人。算我当初瞎
了眼,和这么没出息的一个人睡在了一起」
张生对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你能和我农村吗」
对象摇了摇头,摔门出去了。
张生被抓后,里里外外就靠四娘一个人了。
然而四娘要比小娥幸运。为什么这么说呢
张生曾经救过二娘一命。当张生被抓后,二娘就暗地里罩着四娘。四娘忙不
过来的时候,二娘总会跑过去帮忙;四娘心里难受的时候,二娘晚上抱着铺盖就
上她家陪她一个晚上。谁要是打四娘的意,二娘总会在第一时间给他恰当的敲
打。比如那个老光棍三伢子,有一次在麦收的时候逛到四娘跟前讨水喝。
名义上是讨水,其实是揩油。他知道四娘的男人不在了,所以胆儿也就放开
了,一上去就色眯眯地瞅着四娘的胸脯,双漌双手不停地在大腿上磨蹭。
「我说小媳妇儿,赶明儿个巫镇有庙会,要不哥带你去逛逛去」
「三伢子,我可没你那闲工夫,要逛你自己逛去,可别叫上我。」
四娘厌恶三伢子那副垂涎欲滴的样子。
「哎呦我说小媳妇儿,人生得意须尽欢,有酒就要一口干人这一辈子呀,
一晃眼就到头了庙会这么热闹的事儿,你要不去就亏大发了」
「我说了不去还有,要喝水自己倒我还忙着呢」
就在四娘转身离开的档儿,三伢子淫笑着摸了一把四娘的屁股,然后放肆地
笑了起来。
四娘真是欲哭无泪,但她能有什么法子呢男人不在,她一个女人家能把三
伢子怎么样呢
晚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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