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猫成一团躲了过去,然后不饶人的追问:「你倒是说说啊,你是不是经
验丰富否则你咋知道我不行的」
「你永远永远都不要和我说话你也永远永远别再想得到我」张娟拿指头
指着棒子说道,「你以后也永远都不要跟着我,永远永远」
「喂,你的脚」
「不要你管」张娟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然后蹒跚着渐走渐远。
棒子呆立原地,一脸茫然和不舍。
雾村的高中老师大多是本村的村民,许多都是泥腿子。不光是学生混日子,
老师也是个混日子。有些老师离谱的出奇,比如说地理老师张水火,一个月能上
一节课就算不错了,而且这一节课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向学生们忆他年轻时候的
无比辉煌和放荡不羁。而当学生们问:
「火老师,阿留申海峡的阿留申三个字咋写呢」
张水火翻一番眼白,阴阳怪气的说道:「阿留申的阿,阿留申的留,阿留申
的申。」
学生们一阵哄笑过后,再也没人问他幼发拉底河应该怎么写。
但若学生问:「火老师,您给我们谈谈爱情好不好」
那么张水火就会兴致勃勃,口若悬河,天南海北,无所不及。下课铃声响了,
他依旧在忆当中娓娓诉说;下一门课的老师站在门口无助地等着他赶紧滚蛋,
他依旧旁若无人的继续唠嗑。
雾村年以来没有出过大学生,跟这帮神仙般的老师有很大的关系。
棒子混迹于如此的学校,被这群神仙般的老师所教导,因此他很早就明白,
想要学习好,除了靠自己,别人是靠不住的。记得有一次,棒子有一道数学题怎
么做都做不出来,无奈的他只好去问张大胜那个杂碎。
「你还叫名字是尖子生叫名字,即号称,连这么简单的题都不
会做你先人的逼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话虽这么说,张大胜自己也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流着口水看,皱着眉头看,
看来看去一小时,数学题还是数学题。
大约在张大胜不要命的想要把这道题给日弄出来的时候,棒子突然灵光一闪,
顿时茅塞顿开,看似复杂的方程,原来不过是简单如斯。
但棒子看到满头大汗的张大胜后,硬是活生生地装了一会逼。他只好不动声
色的等待着张大胜眉飞色舞、不可一世的讲解。
可惜张大胜最终告诉棒子说:「日,到底是哪个咋八怂这题明显是道
错题你是不是拿来糊弄我呢日你妈的逼的,你居然拿道错题来糊弄我」
棒子摇了摇头。自此以后,棒子就再也没有问过张大胜。而张大胜,总会变
着法儿说棒子心眼太多,「就算考上大学,也不会有啥出息,何况这样的人根本
不可能考上大学。」
于是对于棒子而言,高中的学习压力着实不小。上不完的课,做不完的练习
题。
课之所以上不完,是因为大多数的上课时间对于棒子来说纯属浪费时间;而
做不完的练习题,则是棒子巩固学习成果的唯一方法。
他也没有其他的招数。题海战术一直为老师和学生所深恶痛绝,但除此之外,
难道有更好的方法吗难道可以用最少的时间来掌握最难的知识吗
棒子明白,如果你相信那些夸夸其谈的同学,最终的受害者不是别人而是自
己。做过学生的都清楚,总有那样一类人,和他交谈几句后,你会感到:
你知道的他也知道;你不知道的,人家照样知道。
某道题人家之所以做错,那是因为人家故意的;或者人家交了卷之后突然意
识到自己错了,或者人家只是甘愿退居二线,让那些二流三流的学生尝尝当前十
名的快乐。
但是最终,这些无所不知的学生往往没有一个会有好结果。
虚荣和骄傲是人的天敌。不知又多少人被这两个魔兽毁灭了前程,葬送了青
春。
是夜,棒子心烦意乱,辗转难眠。
他性披衣下炕,走出院落,漫步于披满月辉的乡间小路。静谧的夜,多少
化解了一些没有来由的烦扰和抑郁。头顶的那轮圆月紧紧地跟着棒子,不经意间,
棒子来到了小娥家的院门前。
已经多日不见,棒子满心的想念。
「也不知道姐姐这几日在干啥,有没有想我呢反正我挺想她的。」棒子刚
要准备敲门,突然听到屋内有人在呻吟。
「求求你了」
「我就不明白了,咱这又不是第一次,你害啥羞呢」
棒子突然心头一紧。这不是村长的声音吗他找小娥干什么
棒子连忙将耳朵贴在门缝上,一动不动的听了起来。
「村长你听我说你先安分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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