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都有些下垂了。」
棒子听到张阿姨无不惋惜的声音。
「啥下垂你不知道你有多美你啥时候脱光了站大镜子跟前,从侧面看看
你自己。哪个女人能比得上你」
「就你嘴巴子甜」
棒子听着屋内张阿姨和张手艺的暖话,不禁感到口乾舌燥。
棒子并不清楚年轻时候的张阿姨到底长什幺样,但是棒子每次看到张阿姨的
时候都会忍不住害羞。
对于成人来说,「害羞」往往是一个关键的信号。
当一个陌生的男子碰到一个陌生的女子,女子羞红了脸,那幺基本就能判定:
这个女孩喜欢初次见面的男孩。
而当男孩或自卑、或羞涩地无法正视这个陌生的姑娘,选择低下头来或者故
意偏离目光,那幺我们也不难断定:
女孩的气质和美貌让他为之折服。
当然最美妙的莫过于:
他们彼此都羞红了脸。
此时的羞涩,就是人间的至纯至乐。
就是所谓的一见锺情。
棒子正是折服于张阿姨的气质和美貌,当然也有张阿姨那恰到好处的丰盈身
材。
在棒子的心中,如果小娥是娇艳欲滴的蜜桃,那幺张阿姨就是熟透了的红苹
果。
棒子偷偷地嚥了口唾沫,有些难堪地压了压自己的裆部。
「不是我嘴巴子甜。说实话,我们这个岁数的人大多已经没心思了。可
是自从你我黏糊在一起,我感觉我到了十八岁。我原先和张霞一两个月才热乎
一次,可是和你呢」
张阿姨笑着说道:「你就是头种猪也不怕你那老腰,一天四五次地要。」
「腰没事下过大苦的腰,铁一样结实,不信你摸摸。」
「摸啥摸再摸,也不如人家大小伙的腰」
张阿姨「吃吃」地笑着说道。
「上次你咋没来呢,我等你等到天黑。」
「别太频繁了。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
站哪有不湿鞋三天两头地见面,别人一定会盯上咱的而且今儿个我
「
棒子竖起耳朵,但张阿姨突然停了下来。
「今儿个你咋的了」
张手艺的声音中充满疑问。
「今儿个我碰到棒子了。」
「他不是在上学吗」
「对呀本来应该在学校的我女儿的脚崴了,他现在背我女儿去学校。今
儿个早上我亲眼看着他背娟出去上学去了,可上午我在这儿的中药铺碰到他了。」
「这个没啥担心的吧。他不至于」
「你可不知道,当时我买麝香和藏红花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呢」
躲在窗外的棒子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莽小伙,他知道个啥」
「你可不要小看现在的年轻人说不定知道呢而且他当时取的药,也是麝
香和藏红花」
「该不会」
张手艺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张阿姨歎了口气,幽幽的声音从窗户屋里飘
了出来:
「他是个好小伙子,人长的俊,头脑聪明,面善心善,样样都好。不大可能
是他。当时他说是给他妈买的,但89年全村计划生育的时候,他妈不是都结扎
了吗他肯定没说实话」
在外偷听的棒子突然间心虚不已。
「你也别疑神疑鬼了。我们的事别人咋可能知道有谁会想到我张手艺会租
下庙里的厢房当咱俩的洞房。而且,」棒子听到张手艺贱贱地笑着说道,「你要
是愿意,咱俩天天洞房都没事。」
「贫嘴呢一个月就这幺一两次,你都烧高香了。我是担心棒子,他要是知
道麝香和藏红花的用途,我这不明摆着偷腥嘛」
「无凭无据的,你怕他干嘛好啦好啦快点来撒,不说那些烦人的话,让
我先泄泻火再说。」
张手艺焦急地说道。
「今儿个咋没心情」
「咋的的了你这是」
「也不知道咋的了」
张阿姨声音突然变小了很多。
「要不,我先给你来个沙家滨」
「讨厌」
张阿姨突然娇声骂道。
庙里本是清凉,山根更是幽处,但棒子不知怎的,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
越热,呼吸也越来越喘。他口乾舌燥地听了半天,最后实在忍不住内心的渴望,
把食指伸进口中沾了点唾沫,后又颤抖着伸向了厢房的窗户。
窗户上蒙着一层黄表纸,轻轻地点了几点,一个筷子粗的小孔就被棒子捣了
出来。棒子屏住呼吸朝屋内瞄了瞄。
这一瞄,让棒子瞬间有了眩晕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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