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敖钦就皱了皱眉,伸手握住了他流血的那只手,无奈又心疼地瞪了他一眼,低头含住了他的伤口。
孟谟只觉得手背上温温软软、麻麻痒痒的,质问的话瞬间就说不出来了。
敖钦小心翼翼地吻去了他手背上的鲜血,在神力的作用下,伤口几乎是以r_ou_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可敖钦还是不放心,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来,一直抱到休息室的床上,然后搬了医药箱出来,拿棉签沾了碘伏,仔仔细细地消了一遍毒,又贴了一排的创可贴——看起来像一只张牙舞爪的蜈蚣。
孟谟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
敖钦仍然不放心,像个强迫症一样将他周身上下裸/露的皮肤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低声问:“还有哪儿疼吗?”
孟谟已经完全被他搞得没脾气了:“……没了。”
说好的漠不关心呢?说好的移情别恋呢?
这让他还怎么质问得出口啊?
孟谟看了敖钦一眼,张了张嘴,一句话都问不出来了。
其实他心里清楚,就算敖钦今天不对他这么这么好,这些话,他也是不太容易问出口的。
昨天晚上他辗转反侧了一夜,在心里打了千万遍腹稿,他想问他为什么每天晚上都那么晚才回来,为什么身上有别人的香水味儿,为什么匆匆忙忙挂他电话?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可是他不敢。
他害怕敖钦会回答——“是”。是,他是喜欢上了别人,所以每天晚上才那么晚回去,所以才不肯和他上床,所以身上才有别人的香水味儿,所以昨天才那么匆匆忙忙挂他电话……
他害怕敖钦和他说对不起,他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所以以后,他们还是做回之前的叔侄吧。他会把他当做最亲的亲人、最好的朋友,会永远、永远、永远照顾他、保护他……唯独不可能做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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