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它也很可爱,我很喜欢,谢谢你带它到我身边。”朱醴说着,不觉有些怅然,“不止品种狗有活下去的权利吧。”
周朗月抚过朱醴的面颊,换了个话题:“为它取个名字吧。”
朱醴想了想,道:“汤圆,它白白软软的很像汤圆呀。”
周朗月眼角的余光扫过床头柜以及床头柜上朱醴用来喝牛n_ai的粗陶杯,提议道:“叫小牛n_ai吧。”
朱醴顺着周朗月的视线望了过去,床头柜上是他喝牛n_ai的粗陶杯,而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则装着牛n_ai味与巧克力味的安全套。
自从他彻彻底底地被周朗月污染之后,俩人很少用安全套了,但周朗月明显是想到了牛n_ai味的安全套才为小n_ai狗取名小牛n_ai的。
朱醴刚要抗议,却被周朗月含住了滚烫的耳尖,周朗月的气息就这么一点不落地涌入了他的耳蜗:“这只小n_ai狗叫小牛n_ai,改天再养一只猫叫巧克力,好么?”
“我不同意。”朱醴一口拒绝,周朗月却掐了下他的后腰,凝视着他雾气蒙蒙的双眼,一字一字地问道:“真的不同意?”
“不同意。”朱醴拼命地摇了摇头,又被周朗月轻点到尾椎:“真的不同意?”
朱醴被逼得浑身颤抖起来,惊到了还在他怀中的小n_ai狗,纯真的小n_ai狗全然不懂朱醴是在争取它的取名权,还以为朱醴哪里不舒服了,用一双眼睛担忧地瞧着朱醴,还细细地叫唤了两声。
朱醴安抚地摸摸小n_ai狗的头顶,同时却被周朗月探入了一根手指。
“你……”朱醴不得不屈服于周朗月的作弄之下,“好吧,就叫小牛n_ai。”
小牛n_ai还是一只小n_ai狗,被朱醴摸摸小脑袋,摸摸毛耳朵,摸摸背,摸摸尾巴,摸摸肚子便犯困了。
周朗月拿出新买的窝放在客厅,便将它抱到窝里去睡了。
周朗月回到卧室里,按照朱醴方才的要求将朱醴又污染了一遍,抱着半昏迷的朱醴去洗过澡,才拥着朱醴沉入了梦乡。
半个月后,朱醴与周朗月一道去了流浪动物收容所,领养了一只后腿被打瘸的白棕色的英国短毛猫,取名“巧克力”。
从此,小牛n_ai,巧克力和两个爸爸一起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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