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某个双鱼的传说。
从某种意义上我们存在于某一刻是在不断的死亡。未来是我,过去是我,现在是我,过去和现在在我们的理解里是不可共存的,所以我们无法把他们放在同一个时刻。
但在这里,我们放在了同一个时间的现在和未来,却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如果直接对过去造成伤害会延伸到未来,对未来造成伤害却不会立马体现。
在我们的认知里这是悖论,就像外祖母悖论一样,无法在我们的理解里成立。但是现在悖论就这样实打实的呈现在我的眼前,让我们不得不怀疑,不得不自我否定。
人的需求是分阶层的,从生理需求到自我价值的体现,但是现在,关于自我的认知却盖过了我们所有的愿望。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还能怎么办?我们哪怕摧残自身也要尝试改变。我们用身上不多的工具沿着侧面敲打岩层,企图将视线里的“镜面”剥落掉,除此之外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因为闭上眼我们也摸不到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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