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住,疼痛使他的喘息越发急促。
若非下身有锁,此刻他一定会高潮的。
不能舍弃的从来不是choker,而是那个人。
为了庇佑他,那人曾命悬一线过。神灵慷慨,没有带走他,只是带走了他的记忆。
现在这个人就在眼前,有没有这根项圈,似乎也不再那么重要。
倘若爱的交互一定需要什么载体,那载体必定只能是他们本身。
江帆痛得倒在地上。有y-in影笼罩过来,是杜君棠将他拖进了怀里。
锁开了,x_i,ng器霎时得到解脱。下一刻,那根疼到发木的y-inj-in-g被一只大手握住,爱抚起来。
江帆眯着眼睛低吼,腰一抖,j,in,g液s,he到了地板上。
还好,还能用。江帆庆幸地想。
只是这一回s,he得实在太疼了,他“啊啊”地叫,高潮过后许久才咂摸出那么一丁点爽来。
真是要了命了。
杜君棠心中五味杂陈,一时说不出个一二三,只觉得难受。他神思恍惚地收拾了调教室,拿着素描和choker的,可他没有这么做,或许是刚才的江帆太难过了,连带着他也有些不适。
喜欢我们当中出了一个叛徒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