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回过神来,陈遇才注意到在奔跑的过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成了男人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他轻轻挣了一下,男人似乎还没回到状况中,便下意识地松开了。
陈遇活动了活动手腕,余光瞥见男人攥着严繁细瘦的手腕没松,严繁也没有要挣开的意思。
说要当众说明白,其实又哪里舍得他难堪呢?就只会语焉不详,引人遐思。陈遇想着垂下了眼眸,再抬头已恢复了常态:“我走了,你别忘记你说过什么。”
男人说:“好。”
陈遇便看也没看严繁一眼,转身晃晃悠悠地走了。
日头越来越毒辣,陈遇一直走到马路上,被阳光灼着头顶,茫然地看着四周,不知道是在哪里。
有出租车懒洋洋驶过来,窗户摇下来,司机探出头:“同学,坐车吗?”
陈遇无暇纠正司机的称呼,沉默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的冷气瞬间侵袭全身,他仿佛听见了皮r_ou_连同心脏“刺啦刺啦”松弛下来的声音,如炙热的钢铁淬入冰雪。陈遇只说了小区的名字,便不肯再回应司机搭话了。他实在太累了,累得一点也不想再动了。
司机觉得无趣,打开广播,跟着音乐台哼唱古老的情歌,虽然没一句在调子上,却自得自乐,沉浸其中的样子。陈遇靠着座椅,看着后视镜里司机的笑脸,只动了动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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