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泽一开始就把话给说清楚了,也规定了截止报名时间,但学子们还是一波一波的往这边涌,村中人之前就被纪长泽打了招呼,于是都把家里收拾好,又开始支摊子卖吃的,又开始收钱让人住宿。
路远千里迢迢,许多贫穷学子已然再没钱租住屋子和买吃的了,这个时候他们就可以住到纪长泽让人临时搭建起来的竹屋里,环境肯定是比不上村民房子的,吃喝方面也较为简陋,但他们已经很感激了。
张之文就是住在这小竹屋里的贫穷学子之一。
他今年二十岁,也是个倒霉蛋,家人辛苦供他念书,他也是个天分好的,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考上童生的把握,本来要去赶考,结果赶上天下乱了,当时兵荒马乱的,别说是念书了,能够不饿肚子就不错了,许多知识自然荒废。
后来新君登基,天下初定,作为家中长子,他不赚钱就已经不好了,着两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虽年纪小,瞧着却一身风度,正低声跟那抱着婴儿的年轻人说着什么。
奇怪了,这不是考场吗?为何那人会抱着婴儿来,居然也没人说什么。
张之文是之后才知晓,抱着婴儿的正是这书院的山长纪长泽,他怀里的是纪家千金,旁边站着的,自然就是那两位十分有知名度的小举人了。
钟声响起,试卷被监考人发在桌子上,张之文深吸一口气,仔细的看起了试卷,粗略看了个大概后他松了口气,这上面的内容的确是基础的,看来他可以考进去。
纪长泽抱着自家乖女儿哄睡着了,才抬头仔细观察满场考生。
他眯着眼盯着张之文看了会,偏过头对着俩徒弟说:“看那个,穿打布丁月色衣衫,头上用灰布绳的那个年轻人。”
张元文张元武看了过去,没看出个什么来:“老师,他怎么了?瞧着挺正常啊。”
“他看着是个心思缜密的,下笔时也自信满满,风度看着也不错,目测是个好苗子,若是考进来了,你们好好和他打交道,要是真的聪慧,我就收他做三弟子。”
张元文张元武恍然大悟。
张元武问:“老师你之前不是说教学生太麻烦,不想再教了吗?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对啊,教学生太麻烦了,所以我不教。”
纪长泽相当的理直气壮:“我收弟子,你们教师弟。”
张元文;“……”
张元武:“……”
纪长泽将女儿交给他俩,自己起身去溜达了一圈,回来还挺感叹的:“这个也姓张,看来你们果然有缘分,交给你们果然没错。”
俩徒弟:“……”
张之文刚才埋头写字,倒是没注意有人来看过自己,一气呵成后,重重松了口气。
等放下笔,检查完了之后,他正准备再检查一遍,就发现远处的树林子里,正有一些穿着校服的学生探头探脑的往这边看,见他发现了,当头的那个还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张之文心里一突。
他猜到了这些是那些权贵子弟了。
如今瞧来,果然是不怎么友善。
只希望他们能别太过分。
张之文顺顺利利的入了学,在高兴地同时,也提防着那些权贵子弟们做点什么,但让他安心的是,这些年纪还小的师兄们只除了碰见瞪他两眼,其他的倒是从没做过什么。
他依旧小心谨慎,在迎来入学后的第一场考试后,成绩下来,张之文位列第二。
神奇的是,在他考上第二后,那些权贵子弟们态度大变,见了他还笑眯眯和他打招呼,弄得张之文一度胆战心惊,以为他们是在做什么陷阱。
他可是早就听闻,越是家中有权有势的人家,就越是不将普通人放在眼中,毕竟他们家中有人罩着,就算是捅出天大的事来,也未必不能兜好。
这些小师兄们之前分明很排斥他,如今态度大变,恐怕是真的有阴谋。
不光张之文这么想,书院里的一些寒门子弟心底也有些害怕这些小师兄会干什么。
毕竟从张之文进学以来,这些小师兄们看他就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尤其是上体育课的时候,总是会用着挑剔的视线打量着张之文,然后再一脸嫌弃的收回视线。
明明其他人也和张之文一样是寒门学子,就从未见过他们如此那般。
胡思乱想的时候,考了第一的小师兄出去一趟,带了一堆吃的回来,还亲自送到了张之文跟前,张之文看着面前的大鸡腿,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吃。
万一……上面撒了泻药呢。
他最终还是问出了口,问为什么小师兄们好像都很不爽他,是否是他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了师兄们。
刚刚考了第一的小师兄洒脱一笑:“没有,就是见山长好像很欣赏你的样子,他们怕你抢了我的第一,这样我就不能出去给他们带东西了,毕竟你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山长规定出去的学生必须自己回来,你身子骨看着不行,也带不回太多东西回来给大家分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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