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月之内的第三次造访。
邵以归对这个地方熟门熟路,不仅不请自来,并且不请自入。
“我听贺晓说,你从来不吃j-ir_ou_?”
邵以归如此道出来意。一个出其不意的入手点。
如果他对这一情况的判断正确,他清楚以唐林问的头脑,立即便能明白他要说的是什么。所以,还有那么多事情,例如从周五调整到周四的酒吧日,或者当年那场话剧社的公开演出,所有的因由,所有的迹象,这些都已经毋庸赘言。
听着邵以归看似没头没脑的提问,唐林问神情不变,很快回答:“你搞错一件事。”
“我搞错了吗?你不是因为那是我夹的j-ir_ou_才吃下你从来不吃的食物?”邵以归忍不住夺回发言权,步步紧逼,“空口无凭,不如我们来验证一下吧——只要你把你在这儿画的画拿出来,看看那上面画的是谁,我们就能验证这件事我究竟有没有搞错。”眼见唐林问张嘴,他又快速且不容置疑地补充,“别告诉我你没有画过画,我在墙上看到不小心染上的颜料。”
唐林问等了片刻,以确保邵以归说完,接着,他冷静答道:“我说你搞错一件事,并不是针对你的这个发现。你搞错的是,你认为我喜欢你的这一状况能改变眼下的局面,但实际,这毫无作用。”
“你必须把所有的话都说得好像审判或者是裁决吗?”邵以归忍不住问。
唐林问不紧不慢地反问:“而你必须把所有的话说得好像你志在必得的对决吗?”
邵以归被问得怔住。“这不是对决。”好一会儿后,他皱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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