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疼,也就是说还是疼的。紧抿着唇,手塚起身去找了药,也不顾自己还是赤裸着的,径自半跪在越前身边,先帮他清理出体内残留的液体,这才格外小心的将药涂抹在x,ue口和甬道内壁。
也许是害怕越前疼痛,他在涂药的时候一直轻轻吹着气,却不想这于身体敏感的越前而言是莫大的刺激。火热的内壁不自觉的绞缠住在体内摸索着的手指,甬道在又疼又涨中生出异样的快感,让他难耐的蜷起脚趾,张着嘴轻轻喘息。
“龙马……?”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绞紧,手塚微微疑惑的抬头,一眼就看到越前白皙漂亮的x_i,ng器又颤巍巍的挺立了起来。再向上看,一双s-hi漉漉的猫眼缭绕着氤氲的情欲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落入眼底。
身体再一次热了起来,小腹纠结的程度比刚才更甚,让手塚也不由自主的喘了口气,被夹在甬道中的手指开始不安分的翻搅。凑过去轻吻色泽诱人的顶端,含在口中用舌尖轻轻拨弄不断吐露情液的小孔,感觉到越前身体一紧,他像再也忍耐不住一般开始吞吐在自己撩拨之下猛然涨大的柱体。
“部长……”身体无法控制的向上一拱,越前喘息得难以成言,舌尖轻舔着干涩的唇瓣,格外渴望无助的望着那双暗沉的凤眸。
嘴唇沿着白皙纤瘦的身体一路向上,吻上颤抖的唇瓣时,手塚哑声道:“叫我的名字,龙马。”说这话时,他已经感觉到越前主动抬起双腿夹住了他的腰,并用s-hi润的**不断磨蹭着敏感的顶端,一张一合的像是要吞入体内一般。
“国……国光……唔!”就在叫出手塚名字的瞬间,越前感觉到自己被狠狠填满,钝痛中夹杂着异样的舒适快感让他轻哼了一声,连忙伸手抱住手塚宽阔的肩膀,伏在他耳畔颤抖呻吟:“动……动一下……”
先是缓慢进出,在确认越前并没有感到不适之后,手塚轻握着抵在下腹的x_i,ng器,腰身开始大起大落的挺动,每一次都用力摩擦着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如果说刚才那一次多少都带着发泄的意味,这一次两人相互配合,全情投入,极致的快感一波比一波更汹涌。
分开越前的双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不断亲吻着他的嘴唇、锁骨和r-u尖,手塚放任着自己在狭小的甬道内肆意穿行,直到高**薄而出。紧紧搂抱着纤细柔韧的腰,感受着越前在攀上巅峰时死命的绞缠,手塚低吼出声,将情液尽数喷洒在火热的甬道深处。
在高潮的余韵里,手塚将头轻靠在越前肩上,聆听着彼此急促的心跳声,他轻喘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永远都不要离开我,龙马。”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了,你是我唯一活下去的希望,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手指颤抖着在俊美的面孔上缓慢游移,越前垂眼凝望着那双有泪光闪动着的凤眸,凑过去轻轻吻上紧蹙的眉心,低声呢喃:“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国光。”我明白你心中的痛苦,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活下去。
☆、cer 12
公元2023年8月23日 水曜日 晴
从突然失去父母的痛苦中走出来,手冢用了几乎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一段时间里,越前哪里都没去,除了偶尔前往公寓搬回一些还未被darkness破坏的仪器之外,他都留在家默默陪伴著手冢,看他从每日低迷的状态中渐渐好转,逐渐有了继续研究darkness的勇气。
迹部离开也已经快一个月了,但也只主动联系过越前一次,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近况,之後便再无消息。补给品倒是每隔一周就会有专人送来,但每当越前问起迹部的情况,来人也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让他除了担心之外也无可奈何。
等到手冢恢复了研究工作之後,越前觉得自己也再不能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下去了。找了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他对手冢说:“我想去看看那几个之前定下的地方,只是去看看,你不用陪著我。”
那时候,手冢正处於研究的关键时刻,每日连饭都顾不得吃,所以在越前这麽对他说了之後,他只是短暂犹豫了片刻便同意了。他在想,那日darkness会在白天行动,可能还是和暴雨天气有关,毕竟darkness畏惧的是阳光而不是雷电。既然今天天气那麽好,越前一个人应该没什麽危险。
於是,越前在家门前随意选了辆车,只随身带了一把轻便的手枪便出发了,就连手冢叮嘱他还是把大火力的微型冲锋枪带上也不肯,理由是天气太热,不高兴背那麽重的装备。
选了一个不那麽靠近城市腹地的目的地,越前在城市复杂的道路中穿行著。因为又要开车又要查询地图以防自己迷路,前进的速度显得格外缓慢,让他渐渐有些不耐烦,最後连迹部也骂上了。他是这麽骂的:“研究室选择城市正中,也只有变态追求华丽死要面子的猴子家族才干得出来!那麽吵闹的地方能研究得出什麽东西才怪了!肤浅!”
但骂归骂,当越前将车开到目的地时,看著在寸土寸金的城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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