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车来了,走吧。”鸭子扶起坐在石梯上的孙平,朝开来的车那里走。
小竹上前和牛莎一起扶着孙浪也朝车那儿挪。
一路无言,进门,摆好骨灰,放好香炉,点上四根香。
“你舅他们都在那等着,我去一下,你就在家待着。”孙平弄好一切,然后转身又要出门。
“爸!”孙浪喊了一声,孙平却没有停下,直径继续出了门。
“浪,你节哀顺变!”牛莎拉着孙浪的衣角,声音有点嘶哑,这一路上哽咽的太长。
孙浪没回头看,低着头,“鸭子,送她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这个时候还需要说什么,鸭子拉着牛莎的胳膊就朝出走。
牛莎甩开鸭子的手,然后望了孙浪一眼,见对方根本都不想看见自己,便识趣的自己率先出了门。
孙浪摇回自己的房间,爬在床上,等听到关门的声音,这时眼泪才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泪s-hi染了一大块儿,呼吸也因为面朝下而堵塞的厉害。孙浪便翻了个身,泪眼婆娑中看见安静站在床旁的人。
“疼。”孙浪从嘴里幽怨的蹦出这个字,然后手臂伸的直直的向旁边的人够去。
旁边的人便上前俯身抱住他,平坦的胸膛与自己紧贴,心就柔软了许多,眼睛也就安心的闭了起来。
“疼。”孙浪继续重复着这个字,身上炙热的感觉又烧上来,感觉脑袋里面都已经起了火,下身的肿胀疼了很久,心脏的锥刺疼的更甚。冰冷的手覆上额头很舒服,昏昏沉沉,“李政,我没有妈妈了。”然后眼泪更大滴的朝脸颊两旁流逝。
“还有我。”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飘进耳朵,怪异又平静。
“疼。”孙浪又重复一遍。
然后感觉到身上的人慢慢起身。
“不要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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