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意外的顺畅,安家父母认为他们是一对,晚上自然给他们安排到了一间房里。
安遇觉得这一天好像做梦一样,打死他都想不到,父母为了他竟然又要了个孩子。
那时他是被父母打出门的,母亲尤其狠,每一下打在身上骨头都疼。
安遇胡思乱想了一堆,忽然觉得身体有一丝异样,他推了躺在旁边的鹿钦原一把:“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鹿钦原一天下来都装作花瓶,偶尔开口糊弄两句,但也是相当累的,已经有了几分睡意,被安遇一推,马上醒了:“哪里不对劲?”
安遇咬着牙难以启齿,身体里的异样却越来越清晰,忍耐一会儿,才小声问:“你热不热?”
鹿钦原不算情场高手,但好歹经历了两段感情,自己手底下又开着那样的会所,这句话的意思他是明白的,只不过从安遇嘴里说出来就太奇怪了,他睁开眼扭头来看安遇。
安遇脸上耳朵都红彤彤的,低着头在努力压抑,他卧室里没有卫生间,家里只有一个公用的,父母还在客厅里哄自己的小弟弟。让他去卫生间解决,他宁可把自己憋死在自己卧室里。
鹿钦原看他忍得辛苦,好心建议:“忍着干什么,解决出来不就好了。”
“滚!”安遇忍得辛苦,脾气就格外不受控制,他还不知道解决出来,可当着一个外人的面,你让他脸往哪儿摆。
鹿钦原最近感情受挫,一直处在低迷期,所以脾气才有所收敛,收敛不代表他就改了,所以安遇那个滚字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盛放鹿钦原所有坏脾气的潘多拉宝盒。
安遇正和身体里的热情苦苦奋斗,冷不防一只手搭在腰上,他心神俱颤,抖着嗓子问:“你,手往哪儿搁!”
鹿钦原只回答了一个字:“滚。”便和安遇滚到了一起。
安遇不敢大声,鹿钦原却无所顾忌,这摆明了就是安家父母为了确认他们的关系才给安遇下的药,可安家父母忽略了另一个可能,他们俩要不是一对呢?
这都没什么关系了,即使不是一对,也已经滚到了一起,安遇被鹿钦原折腾到哭,也不知安家父母从哪儿弄的药,烈到极点,后半夜药效才消。
安遇头闷在被子里,也不知睡着醒着,鹿钦原半躺着,一手摸着安遇的头发玩,一下一下轻柔的抚摸,柔顺了打乱再柔顺,反复玩,也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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