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去了哪里?总不会半夜没忍住对自己的父亲下手吧?想法越来越离谱,睡意也愈加稀薄,你叹了口气,不知道是气他还是气你自己,最后还是披上睡袍出去找他。
这种惴惴不安的心情,只有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才可能得到安抚。这么多年了,一直如此。
你摸摸索索下了楼,走到客厅,莱斯特正完好无损地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个酒瓶,低垂着脑袋,从衣领中露出一段莹白的脖颈,即使在暗夜里依然醒目。
你松了口气,小心避开那些横七竖八的酒瓶,走到他面前。
他呼吸间都是酒气,只穿着单薄的睡袍,还赤着脚。客厅里一片昏暗,外面更是一片漆黑,你只能看到他的轮廓却看不清他的神情。
于是你随手打开了一盏落地灯,轻声叫他的名字:“莱斯特?”
“理查德。”他抬起头来,看着你,露出了一个短促的笑容。那双带着醉意的眼睛使你想起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蓝宝石。
“我在。”
喜欢分离性障碍患者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