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蓄了半长的头发,被剥干净扔在床上肆意折腾的时候发丝往往会因为被汗液浸透而黏在脸颊和肩颈上,他原本就偏白,肩上胸口洗过刺青的地方还存着浅浅的痕迹,被路承顶着腺体肏干到极点的时候他会眼角泛红的绷紧身子,轮廓清晰却不夸张的肌r_ou_会因而变得异常漂亮,男x_i,ng的张力俊美与零星的那么几分脆弱紧张总会激得路承脸红心跳的硬足一个晚上。
江芜倚在松软的沙发里,包间里烟雾缭绕,身边觥筹交错都给他没多大关系,他完全不在乎这群人喝多少抽多少其实是在给他增加收入,九月中秋路承还要加班,他晚上没事不想一个人在家,也就只好出来到自己的地盘待一会,没人敢再让他陪酒陪聊,江芜一个人老神在在的盯着天花板的灯,素来都格外想爬上他床的小男孩壮着胆子给他递了一支烟。
他是用夹烟的姿势夹的糖棍,路承逼着他把烟酒都戒了,他也没反对,毕竟可以活得长一点,瘾是不可能不犯的,他藏在酒吧办公室里的两条烟也在路承的突击检查之后光荣殉职,从那以后他就真的没再打过烟酒的主意。
他瞥了身边的小孩一眼,二十出头,白净懂事,好像每个月的抽成就是他给的最多,江芜咬着嘴里的糖棍冲他摆了摆手,自己摸出来手机随便刷了刷微信,根本不打算领情。
他场子里有不少小鸭子,不过都不属于他管辖,江芜的酒吧只做正规生意,喝酒唱,最多抽烟,谁敢带毒品进来就要做好被扔出去剁手再交公的准备,许是因为同类相吸,江芜自己的x_i,ng向在不知不觉间影响了来的客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边已经完全成了一个gay吧,再加上场子里干净不乱,就有小鸭子打起了做皮r_ou_生意的主意,但凡玩得不过火江芜也就懒得管,似乎还真有几对炮友出真情的走到了一起。
但凡做这行的都懂规矩,从一开始就有人主动给江芜抽成,江芜起先是不想收的,但后来人一多,他必然得多找些人手负责安全,以确保不惹乱子,人工费一支出去每月利润就打了折扣,抽成的钱用来付安保的酬劳,久而久之熟客越来越多,场子里却依旧安稳,从没出过什么大篓子。
路承要在局里守一个通宵,江芜习惯了昼夜颠倒,一向是越晚越j-i,ng神,他刷了会微博微信没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正打算出去转悠一圈透透气的时候,包间的门被人打开了,跑进来的人是负责外头的经理,他哭笑不得的快步进来,关了麦克风的电源,直奔最里头的江芜,“老板,那位又来了。”
欧式装潢的走廊里灯光昏黄,刻意营造出了一种情色又华丽的气氛,路承穿的便服,快步走在狭长的走廊里,他身后的组员挨个推开包厢的房门例行检查,小鸭子们听见风声早就穿戴整齐看上去就是普普通通的服务生。
江芜有些愕然但又很快恢复的平静,他起身想往外走,刚出包间门就被迎面而来的路承拧过手腕按在了墙上,冰凉的手铐在下一秒发出清晰而愉悦的脆响,江芜被按到墙上反铐了双手,敞着的西装马甲被扒到了手腕处垂着,贴身的衬衫阻隔不了青年掌心的热度,然而令他身体发颤的刺激并不是来自胸口的手掌。
路承的x_i,ng器早就肿胀b-o起,隔着便服裤子和西裤的布料直愣愣的抵在他腿间,环在身前箍住胸口和一只左臂的手掌毫不掩饰执着于右侧胸口的露骨动作,路承咧嘴笑开,下巴上细小的胡茬贴上了江芜的颈侧,他用尖锐的犬牙咬住了江芜的耳垂,似例行公事但更像是蓄意调戏的话语带着浓浓的戏谑和情欲,“江老板——别动,警察扫黄。”
江芜的办公室很宽敞,玻璃幕墙落地窗,深黑的办公桌和真皮扶手椅,连同茶几书柜也都是一层色的纯黑,整个酒吧里的用的地毯都一样,黑色长绒,江芜偏爱深色的东西,整个屋里若说还有别的颜色,那也就只有他摆在办公桌上的那张照片,是路承考进警校那一年照的,男孩高大英俊,五官已经完全张开,剑眉星目潇洒俊朗,新剃的寸头看上去跟硬茬似的扎手,黑溜溜的眸子里满是生机与活力。
手铐银亮坚硬,锁得两个手腕只能老老实实的垂在身后动弹不得,江芜是被路承压进办公室的,身体被揉搓的异常兴奋,他被路承钳着肩颈无法回头,迈出去的步子因为没有手臂的平衡所以有些踉跄,长绒地毯没过了他铮亮的皮鞋,路承轻车熟路的从他裤兜里摸出来办公室的钥匙,伸进兜里的手十分不老实的使劲一探,隔着一层薄薄的衬布蹭到了江芜的两腿正中。
已经有些反应的器官将内裤撑出了小小的轮廓,江芜的侧颜很好看,垂下的发丝遮着小半眉眼,从眼角到下巴的线条从侧面看上去会褪去几分成熟内敛的味道,江芜眼眸狭长,眼角零星的一抹红晕为他整个人都平添了几分生涩诱人的风情,束在颈后的发尾散在背上,路承一手开锁一手扯去了他的发带,乌发如漆散落肩头,江芜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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