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芜睡着他也没办法再铺褥子,只能又找了条被子出来给他垫在身后,江芜迷蒙的一翻身恰好拱到被子上,路承又连忙扯着被子往他身下垫了垫,这才让他睡得舒服些,床上两条被子一个人,江芜又正好睡在中间,路承思量了片刻打算在凳子上凑合一宿。
从第一次蛊发到现在没有一次超过十天,算下来也到了快发作的时候,路承守着不睡也有这个意思,他吹灭烛火之后又坐了一会,江芜喘起来的时候床帘根本阻隔不了声音,路承心下一紧立刻起身去了床边,江芜蜷着身子窝在床里一声比一声吃力的呜咽出声,两条长腿胡乱蹬了两下,被子都被他踹到了床脚。
路承想都没想就上了床,他将被子扔下去一条,让床上多点空当,伸手去揽江芜的时候却被挡了回来,蛊虫发作之时江芜往往都没什么力气,也从来没拒绝过他的亲近,可这回江芜挡着他的手臂不肯退让,屋里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月光,江芜是从睡梦中被热醒的,疼痛和高热迅速侵蚀了他的身体,熟悉的痛苦悄然而至,他明知道只要路承抱抱他就会好很多,也早已习惯这样的纾解,可他此刻却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江芜挤不出力气,单是将手臂抬起就已经让他筋疲力尽,他抓着路承的手腕往外推,灼热的掌心贴着他的小臂,比他低了不少的体温于他而言就像是荒漠里的清泉一样令人难以拒绝,江芜只字不言的咬紧了牙关,硬是跟本能做起了较量。
汗水很快就渗了出来,江芜陷在床里竭力克制着动作,面上不消片刻就被情欲折磨出了红潮,连同耳廓和半裸的胸口一起,泛红的皮r_ou_上挂着薄汗,两条腿死死夹紧不愿分开,而股间x,ue口的位置早就染了小片泥泞的液体。
路承被挡住之后着实是愣了一下,他搭着江芜的脉门又仔细探查了片刻,确认他这是蛊发并非别的,心脏的跳动渐渐加快,江芜有反应他也不例外,路承摸不清头绪,他将这几日做过的事情在脑袋里过了一遍,也没找出一件惹得江芜不快的事情。
他俯身去吻的时候江芜还在扭头躲闪,断续的气音掺着凌乱的喘息,虚弱到几乎不可听闻的字眼无一例外的都是在说不做两个字,他抹去江芜额上的汗珠替他剥去了已经被汗液打s-hi的亵衣,江芜含糊不清的喃喃出声,像是被噩梦魇住又像是烧得神智不醒胡乱言语。
腿间s-hi滑一片,江芜每每蛊发的时候下身就像是发情的雌兽一般,无论前后都s-hi得一塌糊涂,原本不是承欢的地方也被蛊虫浸 y- in 的s-hi软敏感,亵裤很容易就被打s-hi,路承绷着嘴角将手掌伸进他的腿间,贴着夹紧的大腿内侧往里一伸,果不其然的染了一手液体。
半硬的x_i,ng器抬着头,铃口渗出晶亮的清液,两个囊袋饱胀圆润,被指尖触到江芜就会跟被人挠上心窝一样难耐到崩溃的境地,路承下身涨得发疼,江芜的欲望跟他紧紧相连,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这股灼人的情欲,路承燥得连眼睛都泛了红,b-o起的x_i,ng器将裤子撑出一个显眼的轮廓,还被束缚在布料之中的器官被勒断发疼,他强忍着欲望安抚似的吻上了江芜的眉眼,可还没等怎么亲,江芜就跟被人触了逆鳞一般拼命的开始挣扎。
无力的手脚挥来踹去也没有半点杀伤力,反倒是将他自己累得几度昏厥,江芜满身的汗,漂亮澄澈的双眼被哭不出来的泪渍浸的红肿可怜,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裸露的腰身窄瘦单薄,微微凹陷的小腹和能隐约看出肋骨的肋下都早已染上了绯红,江芜确确实实到了强弩之末,后x,ue被路承按压抚弄,手指隔着布料抚慰着敏感饥渴的地方,贪吃的x,uer_ou_甚至连亵裤的布料都没放过,磕磕绊绊的咬进去一点,先下正哆哆嗦嗦的绞着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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