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允心说:难不成又是西厂的孙子?来了招里应外合?
“王爷,现在看来,’荧惑守心’的天象多半是假。” 苏越说,“否则催我们做什么,’移祸’还要先打声招呼?”
段允摇头苦笑:“我这皇兄的x_i,ng子有些古怪,几句话说不清楚。霸道专横还好面子,’移祸’这种有损名誉的事,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肯干的。有个正经理由总好办事,来人若是西厂,不是说不过去。我们不得不做两手准备。”
思墨奉命盯着那老卦师,找寻他的落脚处。大半日过去了,老头一直尽忠职守地坐在街口给人算卦,看起来不大有收摊回家的意思。
思墨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眯起眼睛。朦胧的缝隙中,隐隐窥见老卦师站了起来,思墨登时一抖擞,剩下的半个哈欠也憋了回去,连忙打起十二分的j-i,ng神。结果老头只是拍拍屁股,转眼又坐了回去。
天彻底黑下来,思墨才摸回府里。
“王爷,那地方也太偏了。” 小孩苦着脸,“要不是跟着他,我都不知道东平还有那条巷子,差点摸不回来。”
段允揉揉他的脑袋:“地方记下来了?”
思墨道:“他很警惕,在巷子里回了几次头,多亏了两边堆的杂物,我才没被发现。具体是哪一户没来得及看清,不过大致方位我都记下来了。”
小巷子里总共没几户人家,思墨提供的“大致方位”涵盖了四户。
老卦师早早前往王府,老巢被江凝带人抄了个底朝天。这四户里,有两户是空宅,一户住着个养鸽子的,剩下一户就是卦师的落脚点。
卦师的住处乏善可陈,除了生活必需品,基本就是些卜卦所需的典籍器具,暗格机关之类一个也没搜到,实在令人大失所望。
倒是他的邻居表现不凡。
江凝一脚踹开紧闭的院门,先入目的是几只鸽笼。蹲在鸽笼前的男人狠狠吃了一惊,转头望见一英姿挺拔的年轻人,身后还带了十几个侍卫模样的随从,手中食盆“哐当”一声砸了地。江凝发觉踹错了门,正准备道歉,男人却先他一步抽出菜刀——自刎了。
喜欢九铭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