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这天,费尔逊依旧是在庄园里度过,除了庄园里的三个佣人,他的子女们也来看望他。费尔逊的夫人在十年前因病去世,直至今日他仍旧孤身一人。面对媒体的追问,费尔逊是这样说的:“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她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无法取代。
这样一番言论,有人钦佩,也有人不理解,但费尔逊一直独身至今,这是不可争的事实。
费尔逊一家团聚了,在他们发出热情邀请,希望一同共进晚餐时,秦琅拒绝了。他接到了苏锐的电话,说给他准备了一份圣诞节礼物,要他自己去找。
秦琅的心跳快了几拍,在电话的那头,他听到了教堂唱诗班的吟唱。
这似乎是最好的提示,秦琅挂了电话和费尔逊先生打完招呼便出了门,要去的正是送苏锐离开法国那天,两人在去机场路上看到的教堂。
苏锐站在教堂门前,看着雪花一片片落下,法国的街头到处洋溢着圣诞带来的喜悦,被这样的气氛感染,等待也变得不那么漫长了。
他正兀自望着前方,却没发现身后有一把伞撑到了他的头顶。
“终于有机会,给你也撑一回伞。”秦琅在他身后这样说着。
苏锐一下子就想到中秋节那天,在桂花树下把人捡回去的情景,缘分真就是莫名其妙的东西。
“我们这次不打伞。”
秦琅不问缘由,依言乖乖把伞收了起来。
雪花落在两人的肩上,头上,很快白了一片。
秦琅看着苏锐,没忍住笑了出声:“眼镜也白了。”
苏锐摘下眼镜,放进口袋里,顺便牵住秦琅的手:“我看不清路,可别把我弄丢了。”
秦琅将他的手握得很紧:“不会放开。”
秦琅果真说到做到,两人牵手走了一路,眼看要撞到电线杆上,秦琅硬是拉着苏锐拐了个弯。
漫无目的逛完一圈后,两人在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雪水融化后打s-hi的衣服被两人在浴室脱下,水声掩盖了那些暧昧话语。
第二天一早,秦琅接到了费尔逊带着关切的电话,担心他一夜未归是否遭遇到什么意外。
秦琅和身边苏锐互相对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感觉像做错事还被家长抓了现行的孩子,有点心虚。
两人收拾完回到费尔逊的庄园,正在用早餐的费尔逊看到两人的状态,什么都明白了,理解的笑了笑,不再提此事。
苏锐这次一直留到临近国内春节,这才和秦琅一起向费尔逊辞别。费尔逊让苏锐向家人带去他的问候,别的没多说,继续打理着他花园里的花朵。
庄园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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