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父,唔……我没穿衣裳……”孤然还是不知该怎么叫父亲,虽然父亲承认是他的爹了,可……而且他现在还一丝不挂的,实在是很不好意思。
“那又如何?爹也没穿。”风啸然的眼神深沉,故意让孤然贴着他同样赤裸的上身,不过在看到身上的血渍时他皱了皱眉。
“来人!”
“属下在!”
“准备热水,沐浴。”
“是!”
门外的脚步声渐远。没有等太久,管家莫林带着人来了。浴桶里注满了水,风啸然抱着孤然下床,莫林又招呼仆役换掉带血的被褥。训练有素地做完这些,诸人立刻退下,把一室的安静还给刚刚相认的父子二人。扯掉毯子,赤裸的风啸然抱着羞怯不已的孤然进了浴桶。和父亲如此亲密地紧贴在一起,孤然苍白的脸变得通红,眼睫轻颤。风啸然的目光掠过孤然蜷缩的裸身,停在他红彤的小脸上。
哭得太久的人眼睛红肿,风啸然受伤的左臂搭在浴桶边,右手轻摸孤然的眼睛,开口:“然儿,你是我的儿子,也就是释然楼的少主。我打算十日之后正式宣布你的身份。”孤然抬起了头,忘了羞赧,脸上的血色也退了些。“低……爹……”试了半天,孤然才叫出口,神色不安,“我,我不想。”
“你还怨爹?”风啸然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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