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寿的两手撑在关鸿名的脸侧,下身缓慢而细致——他如今对关鸿名的胃口算是了如指掌,知道大哥喜欢慢慢来。
关鸿名到兴起时,脖子扬起着,通身的皮肤浓重地泛着桃花颜色。文寿低下头,在关鸿名胸前硬挺着的肌r_ou_上轻轻地咬,将关鸿名的胸前咬得红而s-hi润,末了才贴在关鸿名的耳边,笑道:“大哥往胸前抹了蜂蜜吗?怎么是甜的?”
关鸿名对于文寿在床上的情话从来是又爱听,又觉得害臊的——这话他当然不会告诉文寿,他垂着眼喘息,通红着脸,慢慢地推了文寿一把,当做是表达对他的反对了。而当文寿重又贴上来时,关鸿名却又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臂,揽住文寿的后背,额上渗着汗,还想要去亲他。
事毕时,文寿蹑手蹑脚地和关鸿名进了浴室,途经关川生的卧室,听到他打起了小小的呼噜。
文寿做这事后的一套是做惯了的,饶是关鸿名总是嘟嘟囔囔的不好意思,他还是担心关鸿名自个儿干不来。
文寿轻手轻脚地放了热水,腾腾雾气里,对着关鸿名笑:“得,又洗一道。”
关鸿名脸上带些满足而疲惫,只是点了点头。
文寿把他扶进浴缸里,自个儿有些好奇起来:“大哥,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想……”
关鸿名正对着他,双腿张开着,纵使雾气再大,也能看出他这脸是愈发地红了:“你自己不知道么?”
文寿拿毛巾擦他的大腿,想不出所以然:“我不知道呀。”
关鸿名低下头,悄悄地叹了口气,声音又沉又缓,又带点儿好笑:“你想做那个事儿之前,总爱说我头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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