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要麽你就憋著。”千询没好气的拉开他身上的被子,在看到全身赤裸的男人歪过头後别有所意的吹了声口哨。
该死的尴尬!
在他方便後,千询把那古董花瓶放到床头柜上,盯著宁朝歌不停的笑,笑到他头皮发麻。
“千询回来了?”拎著手提电脑的安阳无视千询脸上的坏笑,走到床边的椅子上打开电脑。“处理干净了?”
“是。”收敛了笑容,千询恭敬的欠身。“我来看看朝歌,看起来只是用了麻醉药,睡一夜就好了。没什麽事我先走了。”
安阳敲打著键盘,点了点头。在千询走到门口的时候头也没抬的说了句:“千询,那花瓶送你了,你带走吧。”
千询和宁朝歌都呆掉了,怎麽,刚刚安阳看到了?
(4)改变
“安阳,骆家送来了请柬。”宁朝歌把那刺眼的红绒帖子放在了安阳的办公桌上。“是,骆以沫的,结婚请柬。”
安阳打开请柬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又放了回去。
“看起来这是骆绎发来的,他在示威吗?我回绝掉。”
“不用,我们去。”安阳把请柬放到抽屉里。“我要去会会骆绎,毕竟骆以沫也是他亲儿子,我看看他到底要做到什麽程度才罢休。”
“可……”安静的办公室里,宁朝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喂,我是朝歌。千询?有事?……混蛋!”
回头看了安阳一眼,宁朝歌小心的捂著电话跑到角落去。
“你干什麽那麽紧张。”电话那头的千询带著笑音问。
“什麽狗屁紧张!千询我告诉你你别总想那些没有的事!”宁朝歌小心的威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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