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妈给我留下的,护身符。”
筱源还没继续往下问,姜博夹了几个菜,边吃边说:
“有段时间我和我妈流落街头,被难民营接收,那个时候我得了天花,差点死了,又被隔离,我妈在难民营求了一个这个吊牌给我挂在身上,结果就好了。”
筱源吃饭,没接话,谁知面前突然递来什么——
“这项链现在给你。”
“不能,我不能要。”
“拿着,等毕业典礼结束再还给我。”
筱源握着项链,手心还残留姜博身上的温度。
两个人喝了很多酒,筱源也醉的不行。
喜欢尴尬的一B[ABO]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