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轲听到了从文晴娈齿间溢出的话语,一时竟有些悲欣交集。提手理了衣襟,萧轲道:“没想到萧某的拙作文小姐竟也是知晓的。”
死生,自己的确是从不怕的,如果单论其本身。疼痛早就成了习惯,既使再不堪,也无可怖。流芳……
萧轲笑笑不语,曾经还是想过的,想着萧家多武将,自己持一文臣之身,究竟能否做到无愧先祖,无憾此生。但那又有什么用呢?很多文字,从写下的一瞬就变成了历史,只得记载此情此景而已。
文晴娈也不知这交谈该如何进行下去,可能自己来这天牢,本就是不该的吧。
其实自己来之前,是有仔细梳妆打扮一番的,既使知道此时是夜中,即便知晓要去见的那人是个瞎子。
不知为什么,萧轲越是坦荡隐忍,反而越衬得此人不俗了。明明丰神俊朗归难留,一朝榜首阶下囚。要是没有这些,可能文晴娈便也不会对萧轲另眼相看。
数面之缘罢了,此一来,明朝论处,便同春日的融雪一般了。无痕……
喜欢锦瑟成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