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靠双倍的药才止得住的咳,是什么滋味却想不起来了。不止人会遗忘,身体也会的。
遗忘有时是不在意,有时是逃避。
还想着要和阿越,看一场雪的……萧轲攥紧了拳。雪融在面上,沾衣不湿。
阿越,阿越你为什么要这样?
世人都道萧轲鬼才,足不出帐便知了胜败,可谁知他在那场战中,其实是败的呢?
如果不是他,木越不会死。
如果他不是那样自作聪明,不是那样妄自揣度,木越也不会受万箭穿心。
自古成王败寇,人们总是习惯于为胜利者写传奇的诗,史实?呵!
那场战,甚至于连姜营内的兵士都一致极了的称耀自己神机。萧轲苦笑,堂堂夷然大将,纵横沙场数载,岂是那样好伏的?
身后传来足履踏雪的吱呀声,萧轲疑惑着回头,一树白梅下,少年带动着风走过来。他见了萧轲,敛息,下跪。
“刘四儿见过萧监军。”
萧轲记着刘四儿家不在姜都的,难道说是为了见自己特意而为么?
这个少年在军中照拂自己一载的时光,早有了情谊,故人相见,萧轲是欣喜的。
“刘四儿,地上凉得很,我早就说过了不需如此多礼,你怎么不记着呢?还有我早就不是监军了,唤我行之就好。”
虽说是责备的口气,却温和得同阳春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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